沉思片刻,衛天高對張銘道:「張丹師,那日我們商議之時,在場的煉丹師,你可否把他們,都請到城主府來。你們這次被人襲,必然是眾人當中,其中一人泄了訊息?」
張銘點了點頭,立刻就離開了。
衛天高是衛家的頂樑柱,衛家是絕不願意他倒下的。
所以,他們不會阻撓,陳二人辦事。
祝千得到訊息之後,原本就沒放下的心,更是懸到了嗓子眼。
當即眾人趕到城主府,衛天高把衛倔、衛乾、衛雍三人,也都召集了過來。
聞言,眾人互相你看我我看你,似乎都不是那個鬼。
衛倔站出來,冷聲道:「此次他們兩人,是去幫我大哥找回主神念,所以我衛家之人,絕無可疑。祝副會長和張丹師,也是信得過的。那麼,泄訊息之人,便在剩餘的人當中。」
這邊衛雍倒是竊喜,可符文公會其他煉丹師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衛倔沉聲道:「如果我知道為什麼,這件事不用調查,就能把兇手直接抓到到了,又何必將你們邀請過來。」
「噢,是嗎?原來你的目的,是為了殺衛城主,而不是殺我。」
眾人循聲看去,隻見不知何時,陳進了城主府,走了過來。
眾人齊聲驚呼,眼神中都滿是驚疑之,顯然都是覺得,眼前一幕,不可思議。
從外表來看,陳洗漱換之後,連鮮也沒殘留半點,的確是安然無恙。
衛天高也道:「張丹師說,對付你的那人是應前期,你被襲,還能活命,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」
陳瞥了眼麵難看的衛雍,然後對其他人道:「我運氣好,有所奇遇,不止傷勢恢復,還進階了。這還得謝,把我訊息暴給仇家的人。不然的話,我拿到衛城主的主神念就直接回來,未必有此機緣。」
「西火教?!」
之前沒人想到魏灰雨是西火教的人,畢竟西火教在西大陸,怎麼和北大陸扯上了關係。
衛天高麵沉了下來,看向衛雍,冷聲道:「這件事,真的和你有關?」
他指著陳,辯解道:「陳,你休想口噴人,你此次去通冥山,是為了救我大伯,我若是害你,豈不是害我大伯。」
衛乾看了眼衛雍,雖然有些懷疑,但又覺得,自己這個堂弟,不至於那麼荒唐。
眾人的目,看向靈牒。
衛天高麵冷,對衛雍道:「真是如此?」
衛雍結了下,一時語塞。
見陳聲俱厲,衛雍哪裡還懷疑靈牒的真實,心底一沉,噗通對衛天高跪了下來,喊道:「大伯,我錯了,我並不知道,對方會在陳去通冥山的時候,對他下手。我隻是想殺陳,並不是想殺你。」
衛天高軀一,搖了搖頭,對衛雍到十分的失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的兒子,居然會幹出這種沒人的事,這可是在害死他的大伯。
「沒想到,衛雍居然如此歹毒,為了報仇,連衛城主的命也不顧。」
「之前衛城主、衛都尉都包容他,沒想到他變這樣。」
這些話聽在衛倔耳中,令他更加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