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和衛乾到了城主府,衛乾帶著他,直奔衛天高的房間而去。
聽到腳步聲,他轉頭看去,直接忽略了陳,對衛乾道:「怎麼樣?祝千怎麼沒來?」
「等等,你說什麼,靠陳?」
陳明白,自己雙意境、神識攻擊的特徵,非常容易辨認,被衛天高這樣的北大陸頂尖強者認出,也在理之中。
聽到衛倔的話,衛乾這才反應過來,陳在靈舟大會上,破了玄陣「水九龍陣」,那麼他就是陣法師。
要知道,符文四大分支,所有人幾乎都隻修習其中一門。
衛乾停下腳步,看向陳:「這……」
「開什麼玩笑,一個人,怎麼能修鍊兩個符文分支!」
因為在他看來,陳就是騙人。
「萬一他弄錯,隻會把大哥害得更慘。」
就在這時,祝千、張銘等符文公會的煉丹師,都趕了過來。
「真的?」
他相信祝千的眼力,是絕不會看錯的。
此言一出,眾人都是一驚。
要知道,連祝千等幾十名煉丹師,聯手也搞不定,可見衛天高的況有多麻煩。
「哼,到時候你把字令拿出來,我也拿你沒辦法,你說這種狠話,又有什麼用。」
陳邁步走進衛天高的房間,其他人隨其後。
當然,其他人也沒靠近,都站在前廳,朝著後廳裡麵看去。
聽到腳步聲,他看過來,可是明顯眼睛無法視,道:「衛乾,怎麼樣,把人請來了嗎?」
衛乾回答道。
衛天高皺了下眉頭,隨即笑道:「也好,或許他能救我一命呢。」
陳不以為意,走到床邊,對衛天高道:「衛城主,勞煩你低下頭,讓我看看你的頭頂。」
衛天高一邊說著,然後底下了頭。
眾人不料,衛天高竟是代起了言。
衛乾忙道:「父親,你別擔心,陳一定能……」
衛天高大笑數聲,打斷了衛乾的話,道:「我自己的況,我難道還不瞭解嗎?我現在意識越來越模糊,據我的推斷,我過不了今晚。」
「另外,衛雍雖是我侄兒,但我不得不承認,此子心不正,品行不端。如果不嚴加管教,日後他必然捅出更大的婁子。甚至有可能,未來衛家的敗亡,便是因他而起。」
衛倔語氣抖道,眼中出對大哥的不捨之。
他此生明磊落,倒也沒有見不得人的事,所以毫沒有避諱陳等人。
陳觀察了一會衛天高頭皮上的線,耳邊衛天高卻是喋喋不休,他撇了撇,打斷道:「衛城主,你能不能別說了,你又死不了,怎麼弄得跟告別儀式似的。」
說話之際,他的眼睛中間,隻剩一個微小的黑點,瞳孔即將完全被眼白吞噬。
「你幹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