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得倒好,我就算殺人,乾你何事?」
衛雍手握寶劍,沉聲道:「我乃無量城城巡隊的中隊長,你在我無量城犯事,我要拿你,這是理所應當的,怎能說不乾我的事。」
陳點了點頭,一臉無所謂地笑道。
衛雍怒喝一聲,揮劍便攻向陳。
這一擊下去,以他假府巔峰的修為,能把整個春櫻樓給毀了。
可是,衛雍的神通還未完全釋放,眾人隻見他後人影閃,剛剛明明是站在衛雍對麵的青年,竟是在一瞬間,移到了他後。
衛雍大吃一驚,應到陳真府期的真元波,他麵大變,這才知道,對方的實力,比自己高明瞭很多。
砰。
砰轟一聲。
他的後背,翻裂,出斷裂的白骨,甚至能看到臟,傷勢非常慘重。
「你是城巡隊的中隊長,卻知法犯法,既然如此,你是不是也該死。」
他彈指又是一道真芒過去,但旁邊突然閃現一道人影,將真芒攔截下來。
老者麵難看,因為他發現,即使是自己出手,也打不過陳。
「欺負我小桑妹妹,以為賠償就行?」
他不願輕易放過衛雍這樣的惡人,但葛桑卻有些害怕,拉了拉他的手臂,低聲道:「陳,我們趕走吧,這地方的人都好可怕。」
「哪裡敢。」
「好大的膽子,此人竟然敢把衛雍打這樣!」
「這年輕人實力雖強,可是未免太狂了,招惹了衛家,這無量城中,沒幾個人能救得了他。」
他們還是離得遠遠的,不敢靠近衛雍。
「衛公子,我已經命人跟上了。」
他連忙把衛雍扶到了外麵的火翎馬車上,驅馬前往符文公會,找人救治。
不過他份不簡單,所以符文公會見是他求醫,便立刻找人安排五紋以上的天級煉丹師,來給他治療。
最後不得已,這才安排了一個三紋天級煉丹師前來。
不過當著三紋天級煉丹師的麵,他們也不好多問。
畢竟,他的傷勢隻是簡單的外傷,好的丹藥服下之後,就恢復了四五。
衛雍看向給自己安排醫治的符文公會執事,倒也不敢囂張,客氣地問道:「楊執事,怎麼今天符文公會的高階煉丹師,都不在嗎?」
衛雍和鍾緒麵驚訝之,道:「符文公會的祝副會長,便是擅長醫道的煉丹師,就連也無法解決的難題,被一個年輕人解決。那麼這個年輕人,豈不是相當的高明!」
衛雍道:「可惜我們來晚了,不然的話,或許那位高人還能為我醫治。」
兩人上了火翎馬車,鍾緒本來不想繼續牽連事件,但事發生在春櫻樓,他不得不過問,於是向衛雍問道:「衛公子,接下來怎麼辦?要不要啟稟令尊?」
衛雍擺了擺手,道:「你現在把我送到城巡隊,我自會召集人手,報今日之仇。不過你那邊,可要幫我盯著那小子,別讓他溜了。」
鍾緒應道。
「放行。」
火翎馬車直往大營而去,在大營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