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白過來,葛桑是去了青樓,被別人拒之門外。
不過,葛桑和爺爺葛苓鬆住在一起,隻怕這些知識,葛苓鬆也不會告訴他。
陳心生疑,便問道:「小桑,你父母呢,怎麼沒見他們在苓鬆居?」
「不好意思,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。」
「不是傷心事,我本應該被河流淹死,但爺爺救了我,這是幸運。」
陳道:「說吧,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,我都答應你。」
「春櫻樓?」
他哂笑一聲,道:「小桑,不是我不帶你,那地方你真的去不得。」
葛桑鼓起了腮幫子,一臉不樂意。
「那豈不是不公平?」
陳搖頭道:「那地方你真不能去。」
陳不住葛桑的請求,最後隻得答應,道:「好吧,我帶你去,不過你得聽我的,不能闖。」
葛桑麵喜,對那春櫻樓可是充滿了好奇,現在終於可以進去了。
「好好好,把我打扮也沒關係。」
陳當即帶著葛桑,在城中買了一套男人的服,然後把葛桑打扮了一個風流倜儻的年公子。
不過春櫻樓可不在乎顧客的年齡,隻要是男人就行。
陳不是沒來過青樓,但卻是第一次帶著孩子來青樓,而且還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。
葛桑一進春櫻樓,一雙眼睛就四張,看什麼都充滿了好奇。
雖然跟葛苓鬆住在一起,沒學到多世俗中的東西,但人要保護好自己,這點是知道的。
接著,就發現,大廳四周環繞的隔間中,隔著薄薄的門紗,能看見裡麵有大姐姐,坐在男人的上,正在用喂酒,而男人的手,已是到了大姐姐的服裡。
就算不是很懂,但眼前這些人做的事,不是應該夫妻之間藏起來做嗎?
終於明白陳的話了,這地方,的確不是該來的。
就在葛桑膽戰心驚之時,一名打扮妖的姑娘,朝著走過來,一把握住了的手。
不料,話沒說完,撞在了後一名小廝的上,小廝手裡端著茶盤,手一鬆,茶盤便扔向了旁邊的一名公子哥。
「衛公子,不,不是我,是他撞了……」
不過,他話沒說完,那衛公子突然出手,一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見此,葛桑嚇了一跳,沒想到隻是在服上沾了點茶水,那衛公子居然就殺人。
「哼,想走?」
眼看這邊出了狀況,一名打扮艷麗的子,小跑著過來,看了眼被殺了的小廝,不皺眉,對旁邊人使了個眼,立刻有人上來,把那小廝的抬下去。
衛雍冷笑一聲,指了指上的茶漬,笑而不語。
艷麗子做了個請的手勢,眉弄眼道。
衛雍搖了搖頭,抬手指著葛桑,道:「這個小姑娘好的,給我送到房間去。」
十二三歲的孩,春櫻樓不是沒有。
訕笑了下,對衛雍道:「衛公子,不是我們春櫻樓的人,如果你需要小孩,我可以為你另外準備。」
衛雍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,很是張狂。
要知道,陳可是應到,這春櫻樓,有真府期的修者鎮守。
不過,陳並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