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葛桑正好從苓鬆居裡出來,聽到胡達詢問陳的醫水平,對胡達道:「胡叔叔,你可別小看了陳,其實他並非是我爺爺的記名弟子,他……」
陳打斷了葛桑的話。
他還以為,葛苓鬆本不願意收陳為徒,是陳纏著留在這裡,自己不離開。
胡達心裡暗道,也沒在乎那麼多,和陳、葛桑啟程,離開了苓鬆穀。
路上,陳向胡達問道:「胡前輩,我師傅說的千是誰?」
胡達回答了句,見陳依舊盯著自己,便詳細說道:「我是符文公會的人,我們副會長和葛苓鬆一樣,是一位通醫道的煉丹師。」
陳麵意外之,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符文公會的人。
胡達道:「我不是符文師。」
陳麵疑之,沒等他發問,胡達笑嘻嘻道:「符文公會,並不是所有人,都修習符文。其實我天賦很高,隻是沒興趣。不然的話,現在符文公會會長的位置,說不定是我的了。」
他換了個問題:「胡前輩,貴會的副會長,到底讓我師傅去幹什麼?」
胡達理所當然道。
這時,葛桑附在陳耳邊,低聲道:「我爺爺和祝千副會長,早年間,他們兩人拜在同一人門下,因為拜師是同一天,又同時同刻,所以他們並沒有分出長。」
陳明白過來,原來是祝千不服氣,想要葛苓鬆一籌。
空船在無量城外停下,陳向無量城,這座城池非常宏偉巨大,和臨玉城也不相上下。
因為在北大陸,也有帝國區。
陳三人,進了無量城,直奔城中的符文公會而去。
有胡達帶路,陳三人在符文公會中,暢通無阻。
每個見到他的人,都恭敬站在一旁行禮。
在胡達的帶領下,陳三人到了一個獨立的小房子前。
而且這個草廬,和苓鬆居有些相似。
胡達站在草廬外,朗聲喊道。
這子從外貌來看,大約三十七八的樣子,長得很,材也是極好,並且非常有人的風韻。
那抹目,一閃即逝,並不容易被發現。
不過,陳隻是一眼,就看懂了。
這分明是期盼人的眼神,就好像是等待已久,終於相見。
隻是因為,作為一個人,不願表達得那麼明顯,所以才會以救人為名,讓葛苓鬆前來。
「一個晦不願直接表達;一個榆木腦袋不知風。這兩人如果想在一起,不知得等到什麼時候。」
「副會長。」
「祝前輩。」
葛桑也笑瞇瞇道:「祝。」
不過,還是笑了笑,對葛桑點了點頭:「小桑已經這麼大了。」
胡達道:「沒來。」
「怎麼沒來?」
胡達指了指陳,道:「他讓他徒弟來了。」
祝千看向陳,狐疑道:「葛苓鬆不是不收徒嗎?」
「既然如此,胡達,你來安排他們吧。」
胡達見祝千沒生氣,覺得自己還算是了差,他鬆了口氣,對陳道:「跟我來,先去給人治病。」
陳撇道。
陳明白過來,看樣子,大家都不知道,祝千對葛苓鬆的意思,這治病是假,見心上人纔是真。
葛桑對治病沒興趣,給陳打了聲招呼,便自己到無量城裡玩去了。
陳和胡達到了符文公會的一房間,隻見門外站滿了人,議論紛紛,看起來十分熱鬧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