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早料到,會有人對自己發問,當即起,對秦翰林拱手道:「秦閣主,不知你想問什麼?」
他怪氣道:「你是否應該解釋一下,卞道人他們是怎麼回事,為何會聽命於你?難道你是天羅教的幕後首腦?」
見對方語氣刁鑽,陳也就沒了好態度。
陳堂堂正正,也沒什麼好瞞的,把發生在赤炎地牢的事,給眾人講了一遍。
能夠隨便把十三名應期,變陳的僕人,這手段,非同小可。
秦翰林沉默了下,對陳道:「那個神強者,和你是什麼關係,他為何要幫你?」
陳撇道。
秦翰林冷哼一聲,道:「你這句話,以為有人會相信。」
有了八千鑿牽頭,頓時各方勢力首領,都激了起來。
「我們萬寶商會,在兩個月前,損失了一批貨。貨貴重且不說,那些押送貨的修者,全部被侮辱殺害。天羅教的兇徒,還留下馬車,上天羅教的旗幟,實在囂張無比。卞道人是天羅教教主,你是他的主人,陳你難道不該負責嗎?」
……
從他們言辭之間,陳也看出來,其他勢力居然都遭到了天羅教的攻擊,死了不人,對天羅教的怨恨極深。
可是現在,卻死了那麼多人。
不過,這些事,有自己半錢關係,現在這幫人,居然指責自己,這又算什麼事?
秦翰林道:「即使能懲戒,那你這當主人的,難道就不會限製他們的行為嗎?」
其他人的附和,也顯得有些刻意。
他們眼神深的複雜之,還是被陳看出了端倪。
陳心頭暗道,冷笑一聲,對秦翰林道:「秦閣主,那你覺得,我應該怎麼做?」
此言一出,當即就有各勢力的人附和。
「天羅教真正的教主,就是你!」
……
這些人雖是正道,但也是互相爭鬥,當別人對他們有威脅時,他們甚至比西火教那樣的邪道更狠。
禹青鋒站起來,冷聲喝道,把眾人的聲音都了下去。
陳往前出一步,給禹青鋒使了個眼,示意暫時不要手。
秦翰林道:「當然是靠我們自己。」
陳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嘲諷,令在場一個個首領的麵十分難看。
陳冷笑一聲,不等秦翰林發怒,接著道:「那水九龍陣,如果不是我潛伏江底,否則你們以為,陣法能破,你們能出來?」
不過,眾人不僅沒有心存激,反而因為陳連玄陣都能破,對他更忌憚了。
「好,很好!」
「嗬嗬,真是可笑的一幫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