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西火教、天羅教的人撤退,正道勢力是追著他們打,令其死傷慘重。
正道這邊的應期修者,並不打算放過他們,一個個追不捨。
正道眾人,又何嘗不是,想要滅掉西火教。
雖然讓盧九鼎跑了,但隻要剪除其羽翼,西火教短時間,也休想恢復元氣。
最鬱悶的,當屬許淩虛了。
不過現在,他也別無他法,隻能跟著西火教一起逃。
「陳師兄,救我。」
陳定睛一看,隻見獨臂的王澤鴻,正在與一名真府後期的對手苦戰,渾鮮淋漓,頭髮散,十分危險。
陳立刻對林叮囑一句,朝著王澤鴻的方向,飛速而去。
嘩啦一聲,王澤鴻被對方一擊,得落水下,淹沒進了水中。
水麵一片紅,死漂浮,遮蔽視線,陳隻能應到下方劇烈能量波,卻看不見水下是何況。
陳使出疾風意境,速度極快,迅猛追了上去。
陳手握火舞劍,揮劍便攻向王澤鴻的對手。
這一招雖不是陳全力一擊,但要殺死一個普通的應後期修者,還是輕而易舉。
轟隆。
「咦!?」
隻見綠袍修者真元暴漲,境界從真府後期,提升到了真府巔峰。
綠袍修者冷笑一聲,整個人籠罩在一團黑的魔氣之中,右手使用一把三米多長的八紋天鐮刀,朝著陳攻上來。
不過,陳豈會讓對方,輕易得逞。
那道影子,速度極快,籠罩在一團暗紅的妖氣之中,正是大炮。
雖然大炮貪睡好吃,但到了真正關乎生死的戰鬥時,他還是頂用的。
「滾!」
大炮雖然長得胖,但非常靈活,腰部一扭,便躲過了鐮刀,四條踩在鐮刀長桿上,張開大,朝著綠袍修者撲過去。
綠袍修者冷哼一聲,真元凝聚在鐮刀上,猛然一震,大炮猶如電一般,往上彈起來。
在這玉江江底,大炮能夠遊泳,作比人類修者更靈敏。
見大炮大咬過來,那綠袍修者不皺眉,形猛然往後撤,手中鐮刀上,劃過一道彎月般的漆黑真芒,朝著大炮的腹部勾去。
大炮雖然沒有咬下他的頭顱,但卻咬碎了他的左邊肩膀,一口連著骨頭都被撕扯了下來。
真芒往上衝起,水流分開,直接衝出了江麵。
大炮把口中的骨吐出來,一臉嫌棄的表,噁心得嘔了一下,趕用江山漱口,這才舒展開皺著的眉頭。
綠袍修者麵凝重,猶豫了下,轉便跑。
所以,他打算一直到達下遊遠,這才悄悄逃離。
大炮就跟追著小跑的狗,四條遊泳的速度極快,朝著那人追去。
不過,陳卻看出來,大炮居然是在有意戲弄那個綠袍修者。
「王師兄,你沒事吧。」
「我的傷勢有些嚴重。」
「先把丹藥服下。」
就在王澤鴻接過丹藥的瞬間,突然一隻手臂,按住了陳的肩膀,力氣非常之大,猶如要把他的骨骼斷。
陳心頭一跳,後有人,自己居然毫無覺。
他側頭看去,當看清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掌時,眼中出驚疑之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