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水之後,潛伏到了玉江江底,使用息功,將真元藏起來,然後朝著對岸遊過去。
剛才盧九鼎傳音控製陣法,也正是向玉江之下的人傳音。
漸漸接近了對岸江底,陳果然看到了九個人,分佈在不同方位,主持著水九龍陣。
柱照三米高,兩兩之間由能量線連線起來,在江底形了一個巨大的圓圈。
當水流衝出水麵之後,便形籠罩主席臺那片區域的水幕。
這也難怪,畢竟水九龍陣是玄級陣法,九個應期修者來主持陣法,人數並不算多。
因為這九個人,正是之前在赤月窟之中,那個神人給他締結了魔奴契約的十三個僕人中的九個。
陳記得,他們拉攏了赤月窟出來的兇徒,立了天羅教,為非作歹,幹了不壞事。
可是現在,他們卻在這裡主持水九龍陣,也不知道他們天羅教,是與西火教合作,還是投靠了西火教。
陳漸漸靠近過去,躲在江底一塊巨大的巖石後麵,目看向卞道人,念頭一,使出魔奴契約,對卞道人發出懲戒。
他麵前照起的束,芒暗淡下來,整個水九龍陣的能量波,驟然降低。
「隻要解決主持陣法的人,水九龍陣就不攻自破,如此一來,破陣就簡單了。」
這接替之人,也是他十三個僕人之一。
看樣子,西火教是把這個陣法,給了他們掌控。
畢竟,神人讓陳擁有的這種古怪懲戒方式,卞道人等十三人,都沒辦法破解。
「呼,好險!」
中年書生道:「陳應該是不甘心,所以拿卞道人發泄,對卞道人實施了懲戒。那小子,雖然看不見我們,但依舊可以懲戒。之前我們一直忍沒見他,平靜了一段時間,還以為他把我們給忘了。沒想到,這懲戒又突然出現了。」
「這是我們天羅教崛起的機會,決不能錯過。」
陳躲在巖石後,心裡暗道:「水龍半個時辰,才能釋放一次,現在大約還有一刻鐘的時間,我卻是不用著急。不過,我還沒同時對十三人進行過懲戒,不知道能不能管用。」
思索了下,陳從巖石後走出來,朗聲道:「諸位,好久不見了。」
「啊!陳!」
他們已經盡量避開陳,誰知還是被發現,都是鬱悶不已。
「陳,給我死!」
陳看了眼,念頭一,那人真元還未凝聚,子一歪,下場和卞道人一樣,躺在地上沒有了靜,仿若死了一般。
陳麵冷,沉聲道:「你們還不把水九龍陣撤了,難道是等著我出手嗎?」
如果撤去陣法,一切就前功盡棄了。
否則遭懲戒,在玉江中失去知覺,被淹死也有可能。
眼看眾人還在猶豫,陳怒喝一聲,念頭一,主持陣法的九人中,又有一人轟然倒地。
從江底陣盤升起的九道柱,漸漸往下收,整個陣法的能量波,急劇減,原本往上衝擊的水流,也緩慢了下來。
現在了一人,如果持續下去,陣法不攻自破,甚至用不著陳在《仙魔道典》中找到的破陣之法。
頓時,整座大陣轟隆地搖晃了起來,原本往上的水流,不穩定地四散波。
陣法,徹底破解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