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想,趙廣背後冒出一層冷汗。
笙是那個人的侍衛,是這層份,就足以過天聖帝國大部分人,即使一些神魄境強者,也要禮讓笙三分。
所謂一人得道,犬昇天。
所以,趙廣對笙很恭敬,不敢有半點得罪。
趙廣心頭疑,但沒再多想,隻是在心頭打定主意,接下來就算不幫陳,也絕對不能為難陳。
魯登峰道:「陳手中是十一紋天,我認為這……」
趙廣直接打斷了魯登峰的話,沉聲道:「陳手中的這件兵,並非哪位前輩的,那麼陳就可以使用。如果你覺得不公,那麼陳可以不用這件兵。不過,你也得製境界,以真府中期,和陳一戰,這樣你覺得公平嗎?」
這可真是奇了,趙廣難道不想,取締陳手中的十一紋天,給自己的兒子、兒爭取機會嗎?他為何還要幫陳?
他皺了下眉頭,不敢得罪趙廣,躬道:「郡守大人,是我……」
他話音一落,陳左手出,隔空,剛才手的火舞劍,嗖的便飛回了他的手中。
陳盯著魯登峰,輕笑一聲,火舞劍往前揮出,劍刃瞬間化為了火焰,彌散開,形了蠶繭般的護罩,把他完全籠罩在了裡麵。
於此同時,他釋放紫冥炎,加持在周圍的火焰之上,令得火勢大盛。
此刻,的確有東西被點燃,正是魯登峰釋放的無無味劇毒。
火焰的高溫,能夠煉製毒藥,那麼也能將毒藥重新焚毀,令其失效。
如此一來,他籠罩在火焰之中,那麼魯登峰的毒藥,盡皆被阻隔,永遠也別想靠近他的了。
當然,他絕對做不到這點。
眼看火焰把毒焚毀,魯登峰臉上出凝重之。
可是沒料到,不僅被陳發現,陳還以如此妙的方式,將毒給破了。
也就是說,陳的火焰,也非同小可。
可真正發揮火焰力量的,卻是另外一種,紫紅的火焰。
「糟糕,他這火焰如此之強,能夠焚毀我用的毒,那我的毒王臂,還怎麼發揮出作用?!」
他本以為,自己憑藉毒王臂,對上任何人,也有必勝之力。
更鬱悶的是,這種火焰,正好剋製了他的毒。
人群中,也有人發現了,陳的火焰有些特殊。
趙廣問道:「禹院長,從陳如此高明的火焰來看,他莫非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陣法師?」
禹青鋒回答了句,然後看了眼眾大佬,補充道:「另外,陳還是煉丹師、煉師。對了,他好像還是馴妖師。」
符文公會會長司空子騫乾笑了下,對禹青鋒道:「禹院長,你可真是會開玩笑,陳掌握這種強大的真火,懂得符文,的確是理所應當。但一般人,頂多修習四大分支其中之一,就已經筋疲力盡,他就算天賦再高,也不可能,四種全都修習。」
趙廣已是不願招惹陳,但還是發出疑問,道:「禹院長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如果真的煉丹、煉、馴妖、陣法,全部修習,那麼陳哪來的時間修鍊。而且,四項全會的天才,整個沖武星,好像也沒有吧?就算再厲害,也就是擅長一種,對其他三種,略有涉獵而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