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昊卻是沒想到,自己到的令牌,居然會是二十。
他愣了下,也沒多說什麼,把令牌握在手裡,一言不發。
不過,既然趙昊拿到了「二十」,至證明,這些令牌中,並沒有貓膩,非常的公正。
當即眾人紛紛出手,抓取漂浮虛空中的令牌。
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
拿到排名前列的,自然是麵喜。
陳也隨手抓取了一個,催真元,數字從令牌上顯現出來,赫然寫著「一」字。
陳笑了笑,正收起令牌,隻見周圍的目,全都朝著自己看過來。
卻沒想到,居然被眾人當中,境界最低的陳給拿到了。
拿到十一號的許博簡,瞥了眼陳,麵冷。
「陳徒有虛名,不配第一。不過能留到現在,他的運氣,不是一般的好。」
趙昊眼中閃過冷芒,想到自己的「二十」號令牌,眼眸凝了下,雖沒有多言,但卻著不滿之。
陳邊其餘十九人,大部分人,都出不以為然的表,認為陳不配第一。
於此同時,全場的觀眾,也把令牌顯現出來的一個個數字,全都看在了眼裡。
所以,其他人拿了多號的令牌,沒幾個人多在意。
「我就說吧,他不過是運氣好,居然又拿到了一號。」
「如果後麵繼續戰鬥,他必然原形畢,上麵任何一個人,他都不可能戰勝。」
「他這個第一,隻怕也當不了多久。」
全場的議論,幾乎一麵倒的,認為陳就是個運氣好的弱者。
他目一轉,看了眼林,隻見林手中的令牌,顯現出來的是數字「九」。
他又看了眼王澤鴻,是「十四號」。
趙廣真元催,那些令牌全都變得足有門板大小。
而在數字的下方,令牌上又顯現出,每個人的名字。
第二、北刀門:鄧玉堂;
第四、虎嘯學院:雷百鍊;
第六、天雲寺:凈空和尚;
第八、鳴學院:軒羽迪;
第十、九華城:沈思;
第十二、符文公會:許博簡;
第十四、龍脊學院:王澤鴻;
第十八、蟒學院:魯登峰;
第二十、赤寅郡:趙昊。
當然,眾人知道,這絕不是最終的排名。
令牌在主席臺上空穩定後,趙廣朝著前方玉江水麵,朗聲喊道。
隻見一個巨大的正方形黑影,從玉江之下,漸漸地往上升起。
黑影浮出了水麵,這赫然是一個邊長兩千米的正方形擂臺,完全由鋼打造而,上麵還篆刻了穩固陣法,來增強防力。
擂臺升起水麵五十米後,這才停下來。
「現在,我宣佈最後一的規則。」
「戰鬥雙方,獲勝的一方,如果排名低於落敗方,那麼可以取代敗方的排名。總共進行五次挑戰,五次之後,排名最終確定。」
一般來說,在這種況下,要重新確定排名,應該是倒著來,排名靠後的先挑戰。
這樣一來,第一名不可能再提升,那麼和任何人打,都無疑是浪費力。
若是落敗,便直接降排名。
而且人人都想排名靠前,那麼挑戰排名前列,尤其是挑戰第一命的人,肯定會有很多。
他們所的環境,更加兇險。
全場的目,都落在了陳的上。
在大家看來,無論他選擇誰,最後都必然落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