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疑道:「被困在了房子裡?」
「既然如此,你們為何不攻擊?」
塌鼻樑道:「已經有另外一幫萬島盟的人,盯上了,那幫人的實力不弱,我們如果和他們起衝突,可能兩敗俱傷。所以我們路過的時候,就沒有手,離開了那裡。」
這樣的高手,張虞溪怎麼可能對付得了?
見陳麵難看,塌鼻樑慌張道:「你別太擔心,玉江水城的城主府,被幾隻強大的水族妖佔據,我們當時路過,萬島盟正在和妖戰鬥,本無暇他顧。或許你要找的那個師妹,已經趁著他們戰鬥之際,逃走了。」
塌鼻樑道:「那兩隻妖,應該是一對,都是真府巔峰,在我看來,萬島盟的人,未必能夠對付得了。」
陳心裡祈禱著,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塌鼻樑,眼中閃過寒芒,刷的揮劍而出。
劍刃劃過了塌鼻樑的咽,令其當場亡。
另外死去的兩人,也在剛才,被傳送了出去。
如果不是剛才,聽到他們驚呼「陳」的名字,他或許一時間,還想不到,這個真府中期的青年,到底是誰。
陳,便是其中之一。
可是現在,陳加上趙蘊繽的話,他卻有些危險了。
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馬旦立刻就做出了判斷,使出一道天級上品的劍法神通,一劍將趙蘊繽退。
他定睛一看,這才發現,趙蘊繽的上,竟然穿了一件九紋天寶甲。
「這人又是誰,居然擁有九紋天寶甲!」
他毫不猶豫,轉便急速飛去。
陳自問,就算自己使用疾風意境,也追不上。
「算了,別追了。」
趙蘊繽皺了下眉頭,沒好氣道:「這個混蛋!」
就在這時,馬旦所的區域,下方玉江水城中,猛地竄起一條巨大的黑影,速度奇快,瞬間便將馬旦抓住。
馬旦發出一聲慘。
陳和趙蘊繽,都是麵意外之,直到那黑影停頓下來,他們這纔看清楚,那赫然是一隻巨大的章魚手。
此刻,馬旦被席捲在手之中,瘋狂地揮劍轟擊著手,可是卻沒有起到多效果,隻是在手上留下了一道道傷痕,手卻並沒有把他鬆開。
一蓬鮮飈出來,手完全把馬旦包裹了起來,將其碎,然後朝著下麵的玉江水城拖去。
即使隔得遠遠的,陳二人,也都應到了章魚妖的妖氣,赫然達到了應期之上。
他們沒想到,玉江水城之中,竟然還有應期的妖,那麼這次進來的人,如果遇到的話,肯定必死無疑。
可這種況,幾乎不可能出現。
不過陳相信,玉江水城中的應期妖族,肯定不會太多,不然的話,那麼誰都會死在這裡。
「這地方還真是危險。」
就在這時,那隻章魚妖,緩緩抬頭,眼睛從泥沙之下冒出來,朝著陳和趙蘊繽這邊看過來。
雖然距離有些遠,但應期妖,如果追過來,很容易就能追上。
「別。」
「你想死啊!」
心頭一驚,就要掙陳手臂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