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低空飛行,陳一邊把虞翻和王章的納戒拿出來看了看。
現在他忙著尋找張虞溪,也沒空去抹除神識印記。
那兩人雖不一定是钜富,但其他的東西,肯定也不。
陳把納戒收起,搖了搖頭,如果不是要去找張虞溪,他還真打算在玉江水城之下,追捕其他人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張虞溪的境,就越發危險。
就在陳擔憂之時,前方突然傳來打鬥的聲音。
他提升了飛行高度,朝著前麵看去,隻見一名真府巔峰的男修者,正在和一隻巨大的螃蟹形狀的妖戰鬥。
螃蟹突出的兩隻眼睛,猶如兩顆巨大的黑巖石,著寒。
「真府巔峰妖,泥伏蟹。」
此時,那名青年正在和泥伏蟹纏鬥。
可泥伏蟹的實在太堅了,他接連的攻擊,並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。
陳觀察到,這青年用的武有些古怪,居然是一條紅綾。
不過,一個男人,卻用紅綾作為武,這未免也太娘了。
可就在這時,那青年頭上的髮髻,卻是被泥伏蟹的長掃過,頭髮散開,隨著水流飄舞。
「竟敢斷我頭髮。」
當那青年轉過側臉時,陳頓時就愣住了。
他麵意外之,卻是沒料到,這個青年竟然是冰雲扮的。
更何況,前幾日天天見到冰雲,絕不會認錯。
陳撇了撇,如果是別人,他倒是可以無視,但冰雲的話,也算是有些往來,不能視而不見。
陳取出火舞劍,揮劍便朝著泥伏蟹攻了上去。
當然,如果他所有底牌盡出,要殺泥伏蟹,也能做到。
而不是魯登峰、雷百鍊等人那種,能夠越級戰鬥的人類天才。
他剛剛,那邊的冰雲便發現了他,瞄了一眼,驚呼道:「小子,你瘋了,一個真府中期,居然也敢手兩個真府巔峰的戰鬥。快快退下,否則的話,這大螃蟹一腳能穿你的。」
轟隆一聲,那座布滿青苔的房子,轟然倒塌,泥沙騰起,把水流攪得一片渾濁。
可是現在看來,冰雲的實戰經驗,並不充足,居然在勢均力敵的戰中,還敢分神,這豈不是給對手機會。
「你這死螃蟹!」
隻見披頭散髮,猛地沖了出來。
見生龍活虎的樣子,陳麵意外之。
陳定睛一看,這才發現,冰雲破破爛爛的衫之下,竟是穿著一件寶甲,上麵流轉芒,赫然是一件九紋天。
「寶甲不易煉製,更別說是九紋天的寶甲,隻怕整個西大陸,也沒有幾件。這冰雲到底是什麼份,所在的勢力,居然捨得給這樣的寶。」
「這個傻子。」
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鑒,沒有再分神,而是全神貫注,朝著泥伏蟹攻上去。
不然的話,一個真府中期的修者,必然被泥伏蟹,輕輕鬆鬆擊殺。
在這玉江水城之中,任何人相見,都是敵人,是你死我活。
也就是說,此刻的陳,對冰雲來說,就是個陌生人。
「心倒是善良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