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中的那人,懸浮虛空之中,穿黑袍,頭上戴著大大的兜帽,顯得很是神。
那些魔氣,和陳以前見的有些不同。
西火教的人,也修鍊魔功。
而此時這窟之中,突然出現一人,著實古怪。
因為這個方向,並沒有通往地牢。
更何況,此人給陳的覺,深不可測,即使他見過的乘風、陳冬書,也遠遠比不上。
這種覺,陳還從來沒有過。
甚至有種覺,連那個人也是虛無的。
「前輩,打攪了。」
那黑袍人轉過頭來,目落在陳上。
「咦,是你,陳!」
陳心頭咯噔一跳,卻是沒料到,此人居然會認識自己。
不然的話,對方如此特殊,他必然會有深刻的印象。
對方是敵是友也不知道,還是趕逃命的好。
眼看就要進通道之中,突然,通道口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黑霧,陳衝過去,猶如撞在了的牆壁上,被彈了回來。
那黑霧看起來十分淡薄,但其中蘊含的能量,卻極為澎湃。
這個黑袍人,到底有多強?
黑袍人右手一揮,漫天魔氣消失不見,阻擋通道的薄霧也消退。
見對方不像是要手的樣子,陳了眼來時的通道,沉道:「前輩,後麵有人正在追我,你將我留下,隻怕是會令晚輩陷危險之中。」
黑袍人保持微笑,問道。
「不過是些紫府境的傢夥,你也對付不了,看來你還差得遠。」
就在這時,一道人影,嗖地衝進了窟之中,正是追擊陳的卞道人。
令他意想不到的是,黑袍人的境界,他竟然完全看不。
如此一想,卞道人又覺得不對勁。
卞道人沒理會黑袍人,對陳道:「小子,跟我走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」
黑袍人角勾起一抹邪笑,轉過去,上下打量著卞道人,語氣平淡道:「不想死的話,就立刻滾。」
他相信,即使西大陸的那些頂尖強者,也不敢用如此張狂的口氣,和自己說話。
尤其是這些年的關押,更是讓他變得冷靜。
「聽不懂嗎?」
毫無氣勢釋放,可黑袍人的聲音,卻著毋庸置疑,著一無匹的強勢。
卞道人麵略顯難看,雙拳握,但理智告訴他,不要輕易出手。
刀蒙、瑾娘子、中年書生等人,都跟了上來。
眾人的目,自然是落在了黑袍人的上。
還是說,此人把修為完全藏了?
別看十三名應期修者中,不人的格莽撞,但其實這些活了上百年的傢夥,一個比一個狡詐。
瑾娘子走到卞道人邊,低聲問道。
眾人不知他在說什麼,卞道人現在作為眾人之首,此刻必須表態才行。
難道自己這邊十三名應期,還對付不了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