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分鐘之後,陳看過去,隻見窟之中,已經聚集了五六千人。
這些人被關押起來,這麼多年,從未出過岔子,現在到底是誰,把他們全都放出來?
那些男人,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;
其中有十三名應期修者,站在人群前列,麵對眾人。
當然,那個胖中年人除外,是他臉上那翻裂的疤痕,就令人骨悚然,更別提那彷彿能把人給吃掉的眼神。
其他的應期,似乎都以他為首,站在他的旁邊。
突然,老道睜開眼睛,古井無波的目中,閃過冷芒。
雖然在場之人,不是他的下屬。
不然的話,隻怕走不出赤炎地牢,就要殞命。
站在卞道人後,一名子問道。
的聲音,也極為聽,宛若銀鈴輕響。
這子也不是好惹的角,境界也達到了應期。
「有話快說,別浪費我們的時間。老子還忙著回去,把當年沒殺完的那家人,全部殺,然後再找鳴學院的王八蛋報仇。」
卞道人皺了下眉頭,目轉向胖男子,眼神中閃過一怒意。
「刀蒙,大家都聽卞道人講講吧。」
這書生看起來溫文爾雅,但知道他的人,卻都對他忌憚三分。
就連自己剛出生不久的親生兒,也被他吃了。
卞道人看了眼中年書生,沒有多說什麼,然後麵向眾人,道:「諸位覺得,自己獲得自由後,麵對西大陸四大學院、帝國強者,能夠活得了多久?」
隨即有人咬牙切齒地回答道:「他們人多勢眾,實力強大,如果知道了我的行蹤,隻怕過不了一年,我就會被再次抓進赤炎地牢之中。」
「我被關押了一百多年,外麵到底是什麼況,現在也不知道,隻怕一個不慎,就會落那些王八蛋的手中。」
「話不能這麼說,我被關了一百多年,承了一百多年的寂寞和地火折磨,我可不願,再回到赤炎地牢這個鬼地方了。」
人群一陣議論,雖然他們窮兇極惡,但也不是傻子。
卞道人又道:「大家覺得,西火教實力怎麼樣?」
那做刀蒙的的胖中年人,開口道:「西火教實力強大,是西大陸最頂尖的勢力之一,這是毋庸置疑的事,你問這個幹什麼?」
瑾娘子眼珠一轉,道:「西火教是西大陸邪道之首,所犯罪惡,不勝其數。正道人士,當然是想將他們除之而後快,而且曾今採取過無數次行,想要將其覆滅。」
此時,眾人已經陷了思考之中。
「你說得很對。」
中年儒生已是領悟其意,笑道:「卞道人,你就別繞彎子了,有什麼,你就直接對大家講吧。」
聞言,眾人都是一愣。
眾人雖然兇惡,可也沒人敢說,自己比西火教厲害。
十幾個應期,幾千真府期、假府期。
但這一刻,所有人都覺得,若是這麼多人加起來,未必就比不過西火教。
見此,躲在通道中的陳,卻是皺了下眉頭。
可是不料,這卞道人,卻是要把他們組織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