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跟著穀蠻,飛過幾個山頭,就到達了魯家莊。
不過,今天之後,隻怕就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陳叮囑了穀蠻一句,這才繼續往前飛去。
「氣派的。」
巨大的掌影,轟擊在峭壁上,巖石崩碎,「魯家莊」三個字四分五裂。
陳轟破峭壁的行為,也被殿所有人看見。
魯尚旁,一名老者然大怒。
他眼中出兇狠之,作勢就要衝出去,與陳一戰。
魯尚喊了一聲,那老者回頭看向魯尚,沉聲道:「他已經打上門來,難道你還要坐視不理?」
他沉聲道:「元偉還在他的手上,我們切勿輕舉妄。」
魯尚道:「曹林峰說,他把元偉收了納戒之中。」
曹林峰忙道:「他的確是把二爺收納戒,而且我聽見他說,他的納戒之中,可以生存活。」
「行了,都別爭執了。」
他站在議事殿的門口,朝著遠空中看去,真元運轉,一道浩瀚的聲音,在山間回:「來者是客,何不到議事殿來坐坐。」
他自然知道,這是魯家莊聚集了人,打算對付自己。
畢竟那兩個侍,也隻是前一步進魯家莊而已,如果是們報信,那麼魯家莊的就反應速度,未免也太快了。
魯家莊假府期之上的修者,都聚集在此地,頓時就把陳和穀蠻圍在了中央。
一時間,院子上空,各種虛影浮現,風雲為之變。
陳倒是風輕雲淡,麵不變。
陳拍了下穀蠻,真元遊盪進穀蠻,這才幫他減輕了力。
魯家莊眾人的行為,是魯尚安排的。
可是沒想到,居然沒起到效果。
「曹林峰,你怎麼在這裡?」
在他所指的方向,曹林峰正躬站在人群後麵,一副僕人的樣子。
曹林峰忙站出來,直了腰桿,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對穀蠻道:「魯家莊待我不薄,我自然是站在這裡,難道和你一樣,背信棄義,背叛魯家莊嗎?」
他指著曹林峰,冷聲道:「是你通風報信,他們才會如此快就聚集於此?」
曹林峰冷哼一聲,道:「我隻是做了,我作為一個魯家莊人,應該做的事。而你選擇了背叛,今天必然死於此地。」
穀蠻大笑起來,不屑道:「曹林峰,我以前是看錯你了。」
曹林峰趁此機會,一個勁地表忠心。
陳搖了搖頭,雙指並劍型,抬手一道指芒,朝著曹林峰激而去。
曹林峰麵劇變,慌張道:「莊主救……」
他話沒說完,指芒穿了他的額頭,帶出一蓬鮮來。
剛才魯尚完全有機會,可以出手相救。
「好大的膽子,竟敢當著我們的麵行兇!」
「殺了他!」
陳淡然一笑,從納戒中把不能彈的魯元偉扔在地上,一腳踩在魯元偉的口,看向了魯尚。
「元偉。」
「父親,快救我!」
「放了我兒子!」
陳單腳踩著魯元偉,不為所,道:「林均呢?先把他給我,我就放了你兒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