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高傑一驚,看向那壯漢,道:「馬壇主,這話可不能說。教主規定,一人隻能擔任一方首領之位,你這話若是傳出去,被人誤會,我可是要掉腦袋的。」
那壯漢放聲大笑,看似爽朗,但語氣卻怪氣,道:「你兒子是炎仁壇壇主,你是蕭山壇壇主,不都是你的,有區別嗎?」
不等高傑反駁,馬壇主看了眼吳韜,挑撥道:「吳韜,你以前好歹也是壇主,現在卻居高壇主之下,未免太屈才了。」
馬苞撇了撇,冷笑一聲,道:「他連自己的蕭山壇也守不住,哪裡有資格,當我槳中壇的壇主。」
這時,舵主趙堃走了進來,道:「都是自家兄弟,一見麵就爭執,若是讓其他舵知道,豈不是看我趙堃的笑話,以為我下無方。」
見趙堃進來,眾人自然不再爭論,皆是向趙堃行禮。
趙堃招呼眾人座。
蕭山壇和槳中壇的人,坐另外一桌。
過了一會,高傑對趙堃道:「舵主,我有個不之請,還舵主全。」
高傑道:「陳昨日你是見過了的,他希舵主,能把他留在九江舵。」
趙堃麵疑之,瞥了眼隔壁桌的陳,對高傑道:「他不是剛歸附你嗎?為何要來九江舵?」
大家無不豎起耳朵,想看結果如何。
趙堃道:「年輕人有目標,這是好事。不過,需要一步一步來,不然的話,會摔跟頭的。」
高傑正幫陳再爭取一下,旁邊的馬苞,冷聲道:「高傑,你不會是想安一個眼線,在舵主的邊吧?你這野心,未免太大了。」
高傑大怒,若是被趙堃誤會了自己的意圖,可就死定了。
他自然知道,馬苞說這話,是故意刺激高傑。
「舵主,是我剛才莽撞了。」
趙堃也不想讓屬下寒了心,略一思索,道:「他想留下,也不是不可以。但也得看看,他有沒有那個本事。」
「什麼東西,坐下,這裡沒你說話的份!」
「馬苞。」
然後,他看向陳,饒有趣味道:「年輕人,你真以為,自己超凡八重,就很厲害了嗎?」
「嗬嗬,行。」
眾人看向洪凱,無不皺眉。
在眾人看來,陳超凡八重,本不可能打得過洪凱。
而且陳若是應戰,隻怕洪凱會下黑手,把陳給幹掉。
高傑皺了下眉頭,打哈哈道:「舵主,我看還是算了,陳怎麼可能是洪兄的對手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就請這位洪兄,與我一戰吧。」
高傑麵劇變,忙道:「陳,洪兄假府中期的境界,你怎麼可能是對手。快坐下,別鬧笑話。」
高傑站起來,對趙堃欠道:「舵主,我……」
他起朝外走去,角勾起玩味的笑意,道:「既然要打,便到院子裡來,我且看看,這位做陳的兄弟,有多大的本事。」
馬苞大手一揮,帶著他槳中壇的人,和九江舵的人一起離席。
「陳兄弟,你太莽撞了。」
他此刻有些鬱悶,這一戰陳必然戰敗不說,還把他給連累了。
「壇主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」
看著他的背影,高傑是一陣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