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蕭山壇竟然有如此強者,怎麼以前,從來沒聽說過?」
「問題是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」
「也隻有壇主,才能對付他。」
陳等人離開之後,炎仁壇的幾名堂主聚在一起,議論起來。
至於隆堂,隻能暫且放下。
陳等人回到隆堂後,堂主劉君已經帶著其他人離開,這裡隻剩下服侍隆堂修者的侍。
進了大殿之後,侍們都是一臉茫然,直到羅畢衡說了前因後果,侍們都是麵驚慌之,不知所措。
此刻麵對陳,羅畢衡等人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看待他,都到了幾分力。
羅畢衡看向陳,正道:「陳兄弟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
陳淡然道,說完之後,徑直朝大殿外走去,道:「我去修鍊了,如果炎仁壇的人打過來,你們通知我就行。」
大敵當前,陳這表現,未免也太淡定了。
「超凡九重嗎?」
看著陳的背影,消失在大殿門口,餘永廷、章言、林海都是默然。
等羅畢衡走回來,章言張道:「羅兄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
羅畢衡思索了下,眼中閃過芒,沉聲道:「剛才陳兄弟對付炎仁壇的手段,大家也都看到了,實力之強,不是你我能夠看的。而且即使秒殺黎瀟和陳通,他也並沒有使出全力。我認為,他所言非虛,或許真能打得過炎仁壇壇主。」
旁邊餘永廷道:「還沒發生的事,誰又能給出肯定的答案,總之我是相信陳的。」
聞言,章言目一亮,以往他在隆堂,也沒什麼份地位。
到時候,自己可是有不的好。
想通之後,章言點頭道:「好,我留下來。」
話音一落,林海轉便走。
羅畢衡看向僅剩的另外兩人,道:「餘永廷、章言,雖然有陳兄弟坐鎮隆堂,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,需要有人放哨才行。我也不佔你們便宜,我們三人,流執勤,一定要小心炎仁壇的襲。」
餘永廷和章言應了聲,都有些激。
可是不料,哨倒是放了,但過了幾天,不見炎仁壇的人攻來,倒是等到了蕭山壇的人。
他遠遠去,隻見黑的人群,朝著隆堂的山頭飛了過來。
吳韜的後,則是下屬十個分堂的人馬,劉君赫然也在其列。
不過,漸漸接近隆堂後,他們的目,都亮了起來。
見人群漸漸靠近,章言麵思索之,終究沒有去迎接壇主,而是趕返回山門之中,通知陳、羅畢衡等人。
「真是古怪,劉君,你且說說,為何炎仁壇的人放著隆堂不打,卻偏偏攻打了更遠的堂口,把隆堂給略過了。」
劉君是吳韜妻子的弟弟,有姐姐吹枕邊風,所以吳韜對劉君頗為照顧,在其進階超凡五重不久,就想辦法把他弄到了隆堂來當堂主。
此時見吳韜發問,一頭霧水的劉君,忙上前來,道:「啟稟壇主,或許是炎仁壇的人,知道我是你弟弟,怕先攻打隆堂,激怒了你,所以才選擇略過隆堂吧。」
心想就算問了,隻怕劉君也是一問三不知。
吳韜一聲令下,帶領眾人,進了隆堂的大殿。
有傷之人,席地而坐,哭喪著臉道:「壇主,我們被炎仁壇打得節節敗退,你說我們現在,該怎麼辦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