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火教告訴陳是一個月,還真是一個月剛到,就給他送來了訊息。
他沒想到,西火教竟然突然變臉了。
還好王府和陳鰲等人都沒事,陳倒是鬆了口氣。
當然,陳更想知道的是,為什麼西火教,突然改變了態度。
那北火教教眾搖了搖頭:「況不瞭解,但據說是上頭的命令。」
陳思索了下,現在既然沒事,自己其實可以返回西大陸了。
尤其是陳瀚宇,若是自己回去,他肯定會想方設法,把自己殺了。
如果回去,無疑是送死。
陳皺了下眉頭,當即書信一封,說明瞭自己的況,並且對王府眾人提醒,讓他們小心陳瀚宇。
如果瞭解到王府眾人有危險,那麼陳就算冒險,也要回去。
……
距離陳失蹤,已經過去了兩個月。
這一日,一名鏢師打扮的中年人,朝著王府走來。
雖然東南西北四個分教,都隸屬於黑火教,但互相之間並無太多聯絡。
就在黃振走到王府門口,正開口求見之時,旁邊突然一道影閃過,將其擋住。
隻見麵前之人,著黑袍,戴著兜帽,兜帽下是一張蒼老的臉頰,留著白的鬍鬚,給人威嚴、冷厲的覺。
就在黃振發懵之時,麵前老者真元傳音而來。
既然對方匿聲音,說明不想暴。
「跟我來。」
回過神來,黃振打了個哆嗦,趕跟上。
住宅很大,但裡麵隻有兩名僕人,且都是聾啞人。
黃振得知對方竟是黑火教的人,心裡更是敬畏,不敢瞞,道:「前輩,我是人所託,前來給王府送信。」
黃振道:「我聽別人,稱呼那人為陳。」
老者一直淡定的眼神,閃過芒,正道:「可是一個二十三四的年輕男子?」
黃振點了點頭。
「假府巔峰?!」
老者眼珠一轉,心裡暗道:「難道和魏灰雨一戰,他被打得跌落了境界,如今正在恢復?看來,十有**是這樣。真沒想到,被魏灰雨全力轟擊,竟然還能活下來。看來應該有那撕裂虛空而來之人的功勞,不過,此人的天賦,也非同小可,不愧是教宗看上的人。」
黃振不敢怠慢,忙把信件取出,雙手奉上。
不料,這信封上,竟是有個小陣法,阻隔了視線。
老者心裡暗道,也不檢查信中容了,還給黃振,道:「把信件給王府的人送去,返回北大陸後,給陳帶句話,就說黑火教龍軒在此,定然護他家人周全。」
黃振打了個哆嗦,卻是驚得連話也說不下去。
老者擺了擺手,示意黃振快快離去。
等黃振離去,龍軒站在門口,仰天空,喃喃自語道:「陳此子,天賦卓然,若是他能和教宗共結連理,以他二人天資,那我黑火教稱霸沖武星,指日可待!」
黃振把信件給王府的下人後,他便在客廳等候。
眾人都是一陣高興,但也謹記陳在信中的提醒,暫時不要對外暴陳還活著的訊息。
見信中如此說,眾人這才明白,之前大家以為陳瀚宇是正人君子,都被他給騙了。
「夫人,那個送信的人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