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來了。」
「他是真府後期!?」
不過想到還有幾個月,就是龍脊大典,陳瀚宇或許是想在排位之戰上,一鳴驚人。
說著,陳走到院門口,開啟了門。
翰門的高層,以及上擎峰的翰門員,都聚集在了這裡,約有一百多人,氣勢浩大,一個個對陳怒目而視,就跟來討債似的。
這陣勢,卻是有些駭人。
「陳,你終於肯出來了!」
「哼,你這種忘恩負義之人,應該天打雷劈!」
見此,陳卻是莞爾一笑,本沒當回事。
陳瀚宇抬了抬手,示意眾人安靜。
這時,林正好從門走出來,和陳並肩而立。
「行了,別裝了。」
他看向剛才囂的翰門眾人,往前踏出一步,冷聲道:「剛才你們說我終於肯出來,難道我是躲著你們了嗎?說話能不能經過腦子,別跟你們翰門老大一樣,不帶腦子出門。」
陳喝道:「你什麼你,就是你,剛才說要我忘恩負義,天打雷劈。哼,吳莎莎和張文山跟蹤我到荒原山脈,想要殺我,你還指我以德報怨不?你腦子是不是有病?」
可是圍觀之人,卻是一驚,張文山二人,不是去教訓陳嗎,怎麼變了刺殺陳?
「汙衊什麼?真相如何,你們心知肚明!」
最後這句話,陳是吼出來的,聲音在整個山頭回,氣概不凡。
而圍觀之人,也被陳的氣勢所震懾。
接著,翰門的人都發了。
「陳,你未免太狂妄了,當真無人治得了你!」
「這謊言,不過是想震懾我們,可惜,你說出這種不可能的事,實在太傻了。」
「我殺了你!」
翰門眾人,指著陳,一個個似乎恨不得與陳一戰,將他筋剝皮。
陳瀚宇冷喝一聲,眾人再次安靜下來,但都對陳怒目而視,群激憤。
陳瀚宇嘆息一聲,搖了搖頭,語氣又恢復了平靜,對陳道:「七皇弟,你太狂妄了。有句話做『本是同生,相煎何太急』,說起來,你我是兄弟,我本不該傷害你,可我作為翰門的首領,必須給他們一個代。今日,我要與你一戰,給你一個教訓,不知七皇弟,可敢應戰?」
「如果你真的殺了張文山二人,那你就應該敢和陳師兄一戰。」
翰門眾人,對陳是一陣兌。
不過,他正開口,旁邊的林卻站出來,對陳瀚宇道:「陳師兄,陳不過假府巔峰,你卻已經達到了真府中期,他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。你與他一戰,豈不是欺負人。」
看著陳瀚宇這副模樣,陳差點就吐了。
見此,眾人皆是一愣,沒想到居然會來這麼一出。
而陳瀚宇見林如此維護陳,他心頭更是怒不可遏,強住火氣,道:「無依,這是我和七皇弟之間的事,你幫他出頭,未免不妥?而且以後,他還如何抬得起頭?」
陳笑了笑,將林拉到自己後,對陳瀚宇道:「三皇兄,你的挑戰,我就接下了。不過,以後你別在我麵前演戲,不然的話,我很容易死。因為你的戲太過了,真的很容易讓我嘔吐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