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龍脊學院之後,其他人都散去,陳則是跟著禹青鋒,到了龍脊大殿。
禹青鋒吩咐其調查西火教臥底之後,孫加便把吳莎莎和張文山的都收走,看看能不能從上,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。
為了讓他找到更多的線索,陳隻能把張文山二人的納戒,也都給了孫加。
然後孫加和陳,都離開了龍脊大殿。
兩天後,陳接到通知,又來到龍脊大殿。
見陳進來,禹青鋒開口道:「孫長老調查到了西火教在龍角城的老巢,但是慢了一步,在去圍剿的時候,對方已經撤離。」
「不是。」
陳思索了下,心頭咯噔一跳,道:「信使!」
陳道:「西火教的信使,隻能和教主單線聯絡,不能暴自己的份,所以那個人不能直接和西火教教眾流,告訴他們,孫長老會要去圍剿調查。這樣一來,他的份,就泄了。」
禹青鋒目一亮,點了點頭,認同了陳的推測。
孫加皺了下眉頭,沉道:「我也覺得事可疑,所以著重調查了那個驅趕西火教的人。可是,卻沒有任何資訊。」
孫加麵一變,沉聲道:「院長,如你所言,當時隻有你、龍院長、尹長老、陳,以及執法大殿的幾個人,知道這件事。那豈不是說,龍院長、尹長老等人……也是可疑件?」
陳卻話道:「未必,那個信使,未必是在我們這些人當中。」
陳道:「院長,你難道忘了,吳莎莎和張文山刺殺我,並非是西火教指使,而是另有人為之。或許那人,還不知吳莎莎二人已死,但他們失蹤,肯定會引起懷疑。那麼,如果那人知道吳莎莎臥底的份,他又正好是信使的話,也許驅趕西火教的人,就是他。」
陳道:「應該是陳瀚宇!」
「信使也不一定是陳瀚宇。」
禹青鋒皺了下眉頭,道:「這麼說,整個學院的人,都有可疑?」
禹青鋒和孫加,覺得頭都大了。
三人商議片刻,也沒弄出個所以然來,最後禹青鋒隻能讓孫加,以那天見過張文山二人的人為重點,逐步擴大範圍,進行暗中調查。
至於王世宏去了哪裡,已經變了渣滓,又有誰追究呢?
七號上擎院。
「依我看,肯定是陳殺了的,學院隻是找了個藉口。」
「那麼他肯定是有幫手。」
「怎麼辦,還去刺殺?」
周鷹目一凝,沉聲道:「對,我們要為張文山二人報仇!」
就在這時,院子裡響起一道聲音。
因為他是翰門首領,且與周鷹住得很近,所以七號上擎院,周鷹向學院申請後,他也可以隨意出。
「你們眼裡,還有我這個陳師兄?」
聽到嗬斥,周鷹、王心劍等人,都是低下了頭,到愧疚。
陳瀚宇冷哼一聲,轉朝外走去,道:「這件事,你們休得手。若是有人為了我而死,這不是幫我,而是害我。」
「他們是翰門的人,且是為我而死,你們認為,我堂堂陳瀚宇,會坐視不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