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誰?」
剿滅暗堂的任務,十分機,卻泄了出去,被西火教埋伏,導致龍脊學院上百人遇難。
此刻見王澤鴻竟是有線索,大家都是急切想知道,到底是誰。
禹青鋒目一沉,立刻朝外喊道:「把人帶上來。」
將男子放下後,兩名執勤弟子退了出去。
「許濤!」
許濤很虛弱,環顧著四周,蒼白的臉,表十分難看。
「那西火教之人,是個真府前期,我將其擊殺之後,重傷了許濤,把他帶了回來。如果所料不差,我們此次剿滅西火教暗堂的訊息,就是許濤這個給西火教的。」
許濤眼中閃過冷芒,卻是淩然不懼,冷笑道:「哼哼,我既然在龍脊學院當臥底,那早就有被你們發現的覺悟。你們要殺我,我別無他話。不過,此次的行,並非我把訊息傳給西火教,而是另有其人!」
王澤鴻卻是大怒,一腳踩在許濤的上,生生將本就反折的,踩了兩截,把許濤痛得哇哇直。
這許濤也是氣,死到臨頭,居然還放狠話。
如果這一下踢中,許濤必死無疑。
就在這時,龍佳彤突然出手,將王澤鴻攔住,冷聲道:「你把他殺了,我們還如何調查線索?」
眾人的目,看向禹青鋒。
他並未多想,道:「尹長老,你負責審問許濤,爭取挖出更多的;龍副院長,你與機事殿孫長老頭,對學院弟子、長老、執事等所有人的資訊,進行一次清理,任何疑點,都不能放過。」
龍佳彤和尹天仇,齊聲應道。
聞言,王澤鴻愣了下,疑道:「怎麼,之前有人懷疑他們是?」
王澤鴻不悅道:「張師妹在那場大戰中,負重傷,差點亡。陳師弟則是大發神威,擊殺對方幾十名假府期修者,還幫我引走了假府中期的葉明翰。如果不是西火魔教的援兵突然出現,不然的話,就算中了埋伏,我們也可能反敗為勝。現在,竟然有人懷疑張師妹和陳師弟,真是可笑!」
畢竟,王澤鴻是在指責龍佳彤。
既不責怪王澤鴻,也沒有給自己辯解。
禹青鋒終止了話題,離開了執法殿。
陳將張虞溪送回上擎峰之後,見並沒有什麼大礙了,這才稍稍放心了些,返回了下擎峰。
今天的事,讓他覺很古怪。
但此次剿滅西火教暗堂的訊息,絕對不是許濤給西火教傳遞的資訊,而是另有其人。
而許濤顯然不是和西火教總壇聯絡,並非是教主的直接管轄,他隻是暗堂的一名員。
如果沒有其他人活著回到龍脊學院,那麼還有一名,就是參與了此次任務,且活著的人。
陳皺了下眉頭,覺事越來越複雜了。
畢竟,如果當時不是他出現,張虞溪會被那兩名聯手的西火教之人殺死。
可是,對方因為訌,竟然放過了他,這理由卻是有些牽強。
另外三人,禹青鋒可以直接排除。
徐永的話,作為任務大殿的長老,如果是西火教的人,那麼陳和張虞溪上次去齊雲國的時候,他就應該會傳遞資訊給西火教。
所以徐永的嫌疑,也可以排除。
「龍佳彤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