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傳說一樣,進黑之後,是無盡的黑暗。
難道這個黑,直達地底萬米不?
但是周圍,已經聽不到砂礫流的簌簌聲,顯然陳已經到達了更深的地方。
陳猶豫著,如果再不到達底部,自己要不要放棄。
可就在這時,前方突然出現耀眼的芒,刺得人睜不開眼,即使閉上了眼睛,那芒彷彿也能穿眼皮,令人眼睛發疼。
他睜眼一看,發現自己,進了一片黑暗的虛空之中,彷彿置在宇宙,但放眼去,視野雖然能達到極遠,但卻並沒有看到一顆星辰,也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。
之後,那些心存良知的人,紛紛出現。
「陳公子,我們也是被抓來鬼巖城的,希你能帶領我們,破解詛咒,離開此地。」
似乎擔心陳不相信,其中一人道:「我張河,小時候住在雨水村隔壁的活水村,和雷閣主、葉堂主一起玩過。」
張河嘆道:「看來,你還記得我。」
他話音剛落,雷罡道:「不用找線索了,隻要置此地,我們到的詛咒,應該就會解除。」
雷罡解釋道:「我能應到,我的,正在出現一些變化。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,應該是詛咒的力量被消除了。」
「雖然沒發生什麼變化,但的確如此。」
……
聞言,陳也麵喜,沉道:「傳說所言是進永恆的空間,方能打破脈的錮,獲得真正的自由。現在,你們已經進了永恆空間,理應不用做別的,就能解除詛咒了。」
他環顧著茫茫虛空,覺得這片空間,也真是龐大,完全沒有邊際。
難道,是左寒。
或者說,黑、通道、空間本就存在,建立的鬼巖城,隻是為了掩蓋這一切。
這個世界上,有太多的東西,是他現在想不通的。
鑒於陳強大的實力,沒人上前詢問。
「傳說所言是脈的錮,他們應該不是到了詛咒,而是脈沾染上了某種東西。」
「以往鬼巖城將一切掩蓋,誰又知道,這下麵藏著一片虛空。」
陳正思索著,突然旁邊一名男子,消失不見。
接著,又是一人消失。
陳眼珠一轉,分析道:「會不會是解除了了詛咒,他們被傳送出這片虛空,回到了黑通道裡?」
話沒說完,這孩也消失了。
旁邊的人,接二連三傳送離開。
按理說,那種詛咒,或者說,那種脈變化,是要達到一年之期,才會出現。
既然如此,他理應被傳送出去了才對,為什麼,還留在這裡。
話沒說完,雷罡和葉春,同時消失不見。
不一會,就連穀茗謠三,也傳送離開。
最後,茫茫虛空,隻剩下了陳。
陳皺了下眉頭,大不解。
那信封是黑的,周圍有紅的線框,材料十分良,製作非常緻。
這信封,看樣子,是天聖帝國方用的。
陳皺了下眉頭,著不見邊際的虛空,怎麼都覺得,天聖帝國沒人有這麼厲害的手段。
信封中,有一頁信紙。
他將皮開啟,首先映眼簾的,不是上麵的文字,而是位於信封右下角的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