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被陳踢飛的保鏢,立刻就喪失了戰鬥力,躺在地上不住的嘔,顯然是了傷。
他們站在一邊旁觀,竟然被陳這個混蛋給弄倒了,他們豈能容忍陳如此猖狂。
剩下的保鏢看到陳剛才閃電般的兩腳,都是有些忌憚,但他們仗著人多,朝著陳圍攏上來,連帶著把喬黛寒也圍了起來。
這些保鏢麵對普通人是高手,但麵對陳,他們本沒有毫還手之力,陳猶如狼羊群,一拳一個,被他打翻在地。
十幾秒的功夫,二十多名保鏢,全部被陳放翻在地。
尤其是陳家子弟,都已經傻眼了,原本他們還打算陳被放翻後,上去踢兩腳,哪知道最後被放翻的,居然會是自己這方的二十多名保鏢。
「快跑。」
連保鏢都不是陳的對手,更別說他們這幾個沉溺`的傢夥,如果留下,他們不敢想象自己的悲慘結局。
他們想要站起來,卻發現腳踝劇痛,本使不上力氣。
最後,陳朝著陳康走過去。
他以為陳是羔羊,現在他變了羔羊,而且即將被陳掰斷手臂。
「如果不傷你,陳家就打算放過我?」陳反問了句,冷聲道:「我可是沒招惹你們,是你們自己要在這裡埋伏我。」
陳康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,哀嚎道:「陳,你不是人,你怎麼能掰斷我的手臂!」
陳康咬牙切齒道:「你死定了,錚哥和二叔,都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陳說完這句話,轉朝著喬黛寒走過去,道:「小寒寒,走了。」
著後視鏡裡躺了一地的人,喬黛寒看向陳,眼中滿是迷。
可是卻發現,自己和陳比起來,卻是差遠了。
陳靠在椅子上,隨口胡說道:「我前些年在外遊歷,遇到了一位乞丐,給他買了一碗米,誰知道他竟然是位高人,他為了報答我,讓我隨他修鍊了一段時間,他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我。」
陳笑道:「所以說,我是集大氣運者。」
說著,話鋒一轉,臉上出諂的笑意,道:「陳,我們怎麼說也是青梅竹馬,你能不能教我,把我訓練得你那麼厲害?」
「烏,別胡說。」喬黛寒白了眼陳,接著道:「我是想自己變得更強之後,萬一以後有機會和『上帝』見麵,才能配得上他。」
陳心頭暗笑,對喬黛寒道:「『上帝』喜歡心底善良的人,至於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」
「猜的。」
接通後,陳道:「喂,安總,有事需要我嗎?」
一聽這話,陳頓時就懵了,疑道:「安氏集團,你不管了嗎?還有我們的合約,可是簽了一年呀,你突然要離開東安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你在哪裡,我也在上京,我立刻來找你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