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黛寒,誰……誰給你說爺爺病危了?」
「我隻是問你們給爺爺吃了什麼葯,沒說爺爺病危,現在你爺爺他的各項指標都逐漸恢復正常,醫生說他應該不會有問題了。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問了你爺爺,他說剛才你們喂他吃了一顆葯。」
喬黛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臉驚訝地看向陳,無法相信陳隨便拿出一顆藥丸,居然這麼一會功夫,就能讓病危的爺爺離了危險。
音響裡傳來喬宇的聲音,喬黛寒回過神來,回答道:「爸爸,葯是陳給爺爺吃的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,讓陳和你說吧。」
隨便一個路邊道士,就能買到這麼神奇的藥丸,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?
陳信口胡謅道:「找不到道士了,那次之後,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,應該是去遊歷了。」
「隻有那一粒,沒有了。」
而且陳知道,就連師傅那裡,似乎也沒有幾粒存貨了。
喬黛寒此刻心頭震驚無比,久久不能平息下來,看著陳道:「你怎麼那麼好運,隨隨便便就能得到這麼神奇的藥丸。」
「切,看把你嘚瑟得。」喬黛寒噗嗤一笑,這會兒心是非常的好,原本因為爺爺病危的霾是一掃而空。
陳道:「謝我幹嘛,喬爺爺可是送了我一個老婆,我得謝謝他。」
陳一臉委屈道:「小寒寒,你這就不對了,我本來要解除婚約,是你非得要我娶你,怎麼這會你又要變卦了。」
陳壞笑道:「答應我一件事,什麼事都可以嗎?」
「停,這麼多限製,你這個許諾一點價值都沒有,我看還是算了吧。」
「你小的時候跟著我,欠我的人還了嗎?如果不是我每次背黑鍋,你不了一頓打。」
「那次打爛你爺爺的唐朝鎮紙,總該是你犯的錯吧。」
兩人鬥著,不知不覺就已經到達了埋葬陳老的陵園。
把車停好,買了兩束花,陳和喬黛寒朝著山上走去,眼看就要到達陳老的墳墓,前方黑的一群人,將陳老的墳墓整個圍了起來。
喬黛寒皺了下眉頭,看向陳道:「今天來得好像不是時候,我們先走,明天再來祭拜吧。」
說著,他繼續往前走。
陳不屑一笑,冷聲道:「為難我?嗬嗬,那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。」
躲在人的背後,這可不是我陳的風格。
陳老的忌日並不是今天,但今天來的人也不,幾乎都是陳家的年輕人,一個個著黑西裝,莊嚴肅穆,顯得很有派頭。
祭拜的場麵看起來很大,不過,陳卻是發現,陳家年輕人的眼神中,並沒有毫祭奠緬懷,他們的祭拜隻是一種形式,做給外人看的罷了。
陳走到墳墓前的臺階,被一名黑男子擋住了路,用極其嚴厲的語氣警告道。
陳不想在爺爺的墳墓前和陳家人起衝突,他並沒有闖,而是好生和黑保鏢說了一句,這才繼續往前走。
這邊的靜,吸引了墳墓前那群陳家年輕人的目。
陳也看向了這名男子,此人雖然多年沒見,但他知道,對方正是現在陳家家主陳良的兒子,陳錚。
可惜,他們並沒有叔侄兄弟之。
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,正是在東安被陳打臉的陳康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