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月蓉愣了下,沉聲道:「陳,你確定,你的死籠挑戰令,用來喂狗了?」
全場都到無語,死籠挑戰令,竟然能用來喂狗。
陳白了眼鄭嚴州,撇道:「你又沒說是什麼東西,我當然隨手就扔了。」
可沒了死籠挑戰令,卻是個麻煩。
否則的話,沒有攜帶死籠挑戰令的人,就會被判逃跑,由學院出手將其死。
直到燕歸南此時傳音告訴他,他這才知道。
「連死籠挑戰令也弄丟了,陳死定了。」
「這麼多年來,他是第一個,把死籠挑戰令弄丟的吧。」
眾人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。
而且南宮雲裳的手中,還提著一條狗,正是大炮。
陳目一亮,嗖的飛上去,一把搶過南宮雲裳提著的大炮,倒提著大炮的後,把大炮甩了幾下,道:「那天你吃的令牌呢?快給我吐出來。」
大炮一臉生無可的表,發出抗議的聲。
眾人朝著那個死籠挑戰令看去,隻見其已經麵目全非,被啃得滿目瘡痍了。
大炮白了眼陳,彷彿在說,這東西是你扔的,怎麼能怪我?
南宮雲裳沉道:「你有把握?」
「好,我相信你。」
見南宮雲裳給陳送來了死籠挑戰令,任子飛這才知道,原來南宮雲裳、魚紫雯等人和陳的關係,並非一般。
不過沒關係,待會陳就死了。
經過了一番波折,陳終於把死籠挑戰令,到了周月蓉的手中,戰鬥即將打響。
因為知道,死籠挑戰令是特殊打造,雖然沒有篆刻紋,但品質、材質相當於七紋天,絕不是一隻假府中期的妖,能夠咬爛的。
周月蓉不好奇,那隻大黃狗,到底是什麼妖?
正在周月蓉思索之時,鄭嚴州喊道。
山穀平坦,隻有綠茵茵的草地,沒有生長一棵大樹。
柱子的中央,有兩個凹槽,大小和死籠挑戰令一模一樣。
騰空而起,俯視著下方,擔心著死籠挑戰臺,能不能被啟用。
不過,的擔心,顯然是多餘的。
接著,隻見平坦的山穀四周,位於環形山峰的腳下,耀眼的橙柱,從地底發出,往上衍生。
最後,三十六巨大的柱,組合了一個牢籠。
隻有陳和鄭嚴州二人,其中一人死亡,柱才會消失。
「好高深的陣法。」
這個死籠,是多個陣法,一起組合而,其中涉及到的陣法不僅高階,而且組合起來,更是相當困難。
「陳,納命來。」
隻要死籠形,戰鬥即開始。
他心裡打著主意,想要瞬間擊敗陳,震驚全場。
那虛影十分凝練,並非大勢,而是意境。
於此同時,他翻手取出了一把三紋天寶劍,劍上的紋啟用,釋放出強大的威勢。
當與陳拉近了距離,鄭嚴州揮出手中寶劍。
而在劍氣釋放的剎那,虛空之中,出現了奇怪的震,產生了靡靡之音,聽耳中,令人有種迷的覺,腦袋發暈。
假府期的弟子們,無一例外,都到頭暈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