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知,為何鄭嚴州如此肯定,他的對手不會逃跑。
「看來,鄭師兄勝券在握呀!」
「鄭嚴州如此自信,看樣子,對於這場戰鬥,他是十拿九穩了。」
大家對這場戰鬥結果,並不期待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眼看半個時辰,過去了大半時間,卻不見有人,踏山峰環繞的死籠挑戰臺。
大家已經有些等不及了,可卻不知那人到底是誰,否則的話,必然找上門去,催促一番。
南宮雲裳到了陳在上雲峰的住,因為大部分弟子都去觀戰了,所以整個上雲峰靜悄悄的。
南宮雲裳敲響了門,可惜沒有人回應。
接連喊了幾聲,依舊沒靜。
看著站在門口的南宮雲裳,大炮汪汪汪了兩聲,然後搖了搖頭。
「陳去了哪裡?」
大炮搖了搖頭,把南宮雲裳急得一皺眉,直接把大炮提起來,道:「你不是狗嗎?你知道陳的味道,你帶我去找他。」
不過,既然南宮雲裳開口,他隻能認命地點了點頭。
這令牌已經變了形,上麵的圖案模糊不清,但還能看清楚,令牌的表麵上,寫著一個「籠」字。
南宮雲裳麵疑之,把地上的令牌撿起來,反過來一看,隻見正麵是刀劍叉的圖案。
這話剛說出口,就看向了大炮。
「什麼況,陳接了死籠挑戰,卻把令牌扔了?」
南宮雲裳心裡,一陣著急。
可是現在看來,或許陳***本不知道,有這麼回事。
可若是不知道這回事,錯過了挑戰,就屬於逃跑,會直接被學院死的。
已經又躺在地上的大炮,聽到這話,騰地就站了起來,朝外跑去。
南宮雲裳了一聲,連忙跟上。
於此同時,聚妖窟。
他早就料到,周月蓉會找自己。
聽了陳的講述後,周月蓉長長嘆道:「唉,真沒想到,我那妹妹,竟然加了西火魔教,為了一個魔頭……」
陳疑道:「死籠挑戰,什麼東西?」
頓時,陳弄明白,原來昨天那個人,做鄭嚴州,他是來挑戰自己的。
陳角一,對周月蓉道:「周長老,鄭嚴州的對手,就是我。」
周月蓉麵驚訝之,疑道:「既然是你,為什麼你沒趕去死籠挑戰臺?」
陳道:「沒關係,既然他想死,我就送他一程。」
陳笑了笑,道:「應該沒問題。」
陳道:「周長老,你就放心好了。」
兩人出了聚妖窟,立即趕往死籠挑戰臺。
南宮雲裳心如死灰,不抱希地問道:「你知不知道,他們去了哪裡?」
沒等張多把話說完,南宮雲裳已是提著大炮,騰空而去。
死籠挑戰臺。
就在所有人,都以為鄭嚴州的對手,不會出現的時候。
「周長老來主持戰鬥了。」
「他現在風頭正勁,如果他和鄭舟彥打,那纔有意思。」
「咦,他怎麼飛到死籠挑戰臺去了?」
全場陷一片寂靜,眾人瞬間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