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,鄭嚴州發起了死籠挑戰令?」
「他挑戰的目標不知道是誰,但據說,也是個學院的風雲人,大家都猜測,很可能是真府前期的盧雲。」
「鄭嚴州是下擎峰第一人,曾今越級擊敗過真府前期的師兄,可謂是個天才。如果鄭嚴州能擊敗盧雲,他就更顯現了自己的戰力。」
「管他挑戰誰,明天的死籠挑戰,我肯定會去觀戰,想必會十分彩。」
一時間,鄭嚴州對某人發起了死籠挑戰令的訊息,在龍脊學院裡散播開,幾乎是人盡皆知。
至於中擎峰、上擎峰弟子,他們都達到了真府期,實力更強,雖然知道了這件事,但卻並不是很關注。
在中雲峰安頓下來的南宮雲裳、魚紫雯、燕歸南、呂若雪四人,也得到了這個訊息。
南宮雲裳一臉疑,道:「這個死籠挑戰,是什麼東西,怎麼我在學院手冊裡,沒有看到過?」
「死籠挑戰之時,雙方都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裡。籠子有陣法守護,能夠檢測生命。雙方持續戰鬥,直到有一方死亡,隻剩一人活著,戰鬥結束,籠子才會開啟。」
「所以,籠子一出,必然死人,所以稱之為死籠。」
燕歸南道:「不,死亡挑戰,應戰後,可以不去,頂多也就丟臉。但死籠挑戰,應戰後,必須去,否則的話,就不是丟臉那麼簡單了。」
南宮雲裳狐疑道。
南宮雲裳眉一挑:「這麼說,死籠挑戰,無論如何,都必須有人死才行。」
燕歸南道。
「應該吧。」
「我也去。」
南宮雲裳、呂若雪、魚紫雯三,也都要去觀戰。
一天時間,轉瞬即逝。
位於龍脊山脈北麵,有一座環形山峰,中央的山穀,一片平坦。
的確如此,因為此地,就是死籠挑戰的擂臺所在。
最興的,當屬下擎峰的弟子。
在他們看來,鄭嚴州肯定是挑戰真府期弟子,如果鄭嚴州能獲勝,那麼就是為下擎峰爭了。
但至現在,他們還是下擎峰的人。
大家都在猜測,是不是鄭嚴州挑戰的那個人,就在這些真府前期弟子當中。
燕歸南、魚紫雯、南宮雲裳、呂若雪,也趕到了這裡。
但魚紫雯和南宮雲裳的貌,無論到了哪裡,都足以吸引別人的注目。
「快看,是任師兄來了。」
眾人循聲看去,隻見一名俊逸非凡的青年,從遠徐徐飛來,降落在一棵大樹的樹顛,輕飄飄地站立著,宇軒昂。
他作為龍脊學院,排名三十四的弟子,在一眾假府期弟子的眼中,那是需要仰視的存在。
「這就是任師兄嗎?好帥啊!」
「看樣子,這場戰鬥,會比想象中彩。」
「沒有,不過你們也別想了,任師兄喜歡張虞溪師姐,追求好幾年了,你們能比得上張師姐嗎?」
「噓,這話別說,被張師姐聽見,或是被任師兄聽見,都不是好事。」
人群議論紛紛,焦點轉移到了任子飛的上,似乎一時間,他把這場死籠挑戰的風頭,也了過去。
「整個龍脊學院弟子當中,排名三十四,想必他的戰力,肯定十分強橫!」
魚紫雯道:「我們要達到那個境界,不知還得等多久。」
「好漂亮的人!」
如果單論貌的話,魚紫雯和南宮雲裳,甚至比張虞溪還略勝一籌,差的隻是武道境界,以及強者的氣質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