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浩看著飛奔而來的網球,他頭皮一陣發麻,連忙想要躲避,可剛剛有這個念頭,網球已經打在了他的膝蓋上。
劇痛從膝蓋上傳來,汪浩的雖然沒有斷,但也差不多了。
而且除了膝蓋的劇痛之外,此刻他上各也傳來疼痛,簡直是遍鱗傷,都是被陳給打的。
汪浩看著陳,一臉憋屈的表,忍不住大罵道:「你個混蛋,你到底是打人還是打球?」
再說了,不是你讓陳和你打的嗎,現在輸了,難道還怪別人陳不?
汪浩看著柳眉倒豎的柳雉翎,心底是一陣鬱悶,我被打這樣,你不關心兩句,我怎麼還壞人了。
汪浩暗罵了一句,心裡越發征服柳雉翎。
看著陳真摯的眼神,柳父柳母當即就信以為真,覺得這孩子是真。
不過當陳走到汪浩旁邊,背對著柳家三人時,他臉上出一不屑的笑意,低聲對汪浩道:「小子,我是故意打你的,你能拿我怎麼樣?」
汪浩愣了下,眼中滿是憤恨之,吼道:「你竟然故意打我,你真是……」
「看來這陳的小子,不好對付呀。哼哼,不過你再狡猾,也沒我有錢。」
陳和汪浩的一場比賽,以汪浩遍鱗傷,慘敗結束。
見汪浩這個網球館的老闆也需要結賬,柳母不皺了下眉頭,覺得很沒麵子,問道:「汪浩,你不是網球館的老闆嗎?為何你還要付錢,直接打聲招呼不就行了。」
「七分給酒店,這未免也太黑了。」柳母嘟噥道。
柳母羨慕道:「裝修、管理、人員都是你負責,酒店賺錢,酒店也太劃得來了。」
柳父對做生意的事比較興趣,問道:「噢,說來聽聽,你怎麼把網球館合作權拿到手的?」
柳父點了點頭:「司機往往是老闆最親近的人,有這位聶老闆的司機出麵,你拿下網球館的合作權自然沒有太大的問題。你一個上京人,在東安能接到這位聶老闆的司機,也算是不容易。」
聽到這話,柳父點了點頭,讚賞道:「利益共,方能長久。看來汪浩你年紀雖輕,但對人世故卻是看得很徹呀。」
柳母聽到這些話,眼中滿是讚賞,看了眼東張西,沒仔細聽幾人聊天的陳,皺眉道:「小陳呀,你一個在校學生,應該多向汪浩學習,以後進社會,不說像汪浩這樣擁有上億資產的公司,怎麼的也不能太差才行。」
陳則是無所謂的笑了笑,對柳母點頭道:「伯母,我知道了,我會努力的。」
汪浩見話題又扯到了陳的上,臉上閃過一不悅之,朝著網球館前臺走去,對收銀員道:「結賬。」
聽到十一萬三千八百元,柳父柳母都是有些咋舌,隻是玩了會網球,居然就花了十幾萬,這也太貴了。
十一萬三千八百元,對汪浩來說不是钜款,但他心裡也有些痛,因為大部分的錢,他都是給酒店了。
什麼,支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