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和張虞溪離開執法殿後,張虞溪對陳道:「這件事,就給學院去理吧,我相信他們,一定會理好的。你也別再擔心自己的安全,這件事發生後,學院肯定會加強防衛,那些人應該會消停。」
不等陳說話,張虞溪便朝上擎峰的方向走去,道: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陳揮了揮手,然後也朝下雲峰走去。
「而且,派出真府後期之上的高手,刺殺姚誌東,萬一暴了,豈不是損失更大?」
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,他沒有細想。
……
如今他在外歷練,隻有侯湘和侯濤住在這裡。
侯濤冷聲道:「看樣子,暗殿也不是太靠譜,姚誌東居然被張虞溪發現了。」
侯濤道:「他死了正好,若是學院追究下去,萬一發現,是我們懸賞暗殿刺殺陳,那可就麻煩了。」
至於是誰殺了姚誌東,他們並不在意。
兩人走進客廳,發現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口巨大的箱子,看起來沉甸甸的樣子。
也就是說,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,有人潛進來,留下了箱子。
頓時,灼灼芒從箱子裡照出來,空氣中飄散著濃鬱的靈氣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不對勁,怎麼正好是五十萬靈石,這不是我們懸賞陳人頭的金額嗎?」
侯湘道:「怎麼可能,這個任務,對暗殿並不難,他們怎麼會退任務和賞金。」
侯濤觀察著四周,發現桌子上,放著一封信。
「不好,真是暗殿退回了賞金。」
信上的容並不多,兩人很快就看完,愣在那裡,表十分難看,眼神之中有疑、畏懼、不解……
侯湘沉道:「不僅如此,這次暗殿中,隻要經手了刺殺陳任務的人,無論什麼份,全部都被殺了,作為懲戒。陳到底是什麼份,為什麼西火教要這樣做?看起來,好像西火教,對他十分忌憚?」
侯濤嘟噥了句,眼皮一跳,道:「難道,陳失蹤的那些年,結了某位西火教的高層?」
侯湘麵擔憂之,道:「最重要的是,暗殿不止拒絕了我們的任務和賞金,而且對我們提出了警告。不知道,他們會不會,也把我們殺了。」
想到西火教龐大的勢力,侯湘軀一,道:「我們怎麼辦?難道就這樣認輸,不和陳鬥了?」
侯湘麵苦:「三世子已經離開半年,沒有傳回任何訊息,也不知道,他什麼時候回來。」
「哼!」
牙關咬,沉聲道:「陳,不管你背後是誰。我侯湘,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陳剛剛回到住,燕歸南就來找他,給他送來了一封信。
除了休息之外,還代收學院弟子的信件。
信封是特製的,上麵有通來商會的水印。
他開啟信封,取出信件看起來。
據之前齊雲國傳過去的訊息,通來商會著重調查了西火教,但卻並沒有取得太大的進展。
進展順利的丹藥壟斷,到了極大的阻礙,暫停了下來。
信件前麵的容,都是壞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