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陳的背影,潘峰終究沒敢出手。
他不知道,自己攻擊的話,會不會又把自己反震傷。
陳走到安檸麵前,握住了安檸的手,指向潘峰道。
無論是死是活,他自己,自己絕不會有好下場。
兩道纖細的劍芒,分別穿了潘峰的兩隻膝蓋。
他轉頭看向陳,嚇得麵無人,剛才的劍芒,如果攻擊的是心臟、大腦,那他已經死了。
安檸是個有主見的人,看了眼潘峰,做出決定。
陳點了點頭,走到潘峰跟前,使用封脈,封住了潘峰的經脈,一拳打在了潘峰的臉上。
陳冷聲道:「你竟然藏訊息,不然的話,我早就找到安檸了。」
安檸疑道:「你剛才說什麼,他藏了什麼訊息?」
聞言,安檸這才知道,陳一直在找。
兩人聊了好一會,安檸把這一年來,心裡的苦悶、思念全都發泄了出來,最後趴在陳的肩頭,啜泣了起來。
等安檸平復了緒,陳和走出牢門,然後把地牢裡關著的子,全部都放了。
們對陳一陣激,然後帶著喜悅的哭腔,紛紛朝著外麵跑去。
安檸沉聲道:「西火魔教實在歹毒,整個西大陸,不知道多人,被他們禍害。」
安檸道:「可惜最強大的天聖帝國,似乎也沒有要剷除黑火教的心思。如果照這樣下去,黑火教隻會越來越強。難道他們就不怕,威脅到他們的統治地位嗎?」
或許那邊,天聖帝國和黑火教,打得難分難解,隻是自己不知道罷了。
幾乎是整個雲中城的人出手,西火教分壇的人手雖然達到了一百多,但戰力依舊差距很大,很快就被鎮了下來。
戰鬥停下來後,城衛軍已經在收拾殘局。
「他們潛伏在這裡至七百多年了,沒有出半點蛛馬跡,實在厲害。」
「西火教實力龐大,隻是分舵、分壇還好,若是西火教教主想要對我們齊雲國出手,就算舉國之力,也擋不住他們。」
人群看著城衛軍,從雲中樓一片廢墟之中,把西火教教眾一個個押出來,都是議論紛紛。
他落在陳麵前,看了眼旁邊的安檸,然後對陳道:「讓那個壇主逃走了,地下有條很長的通道,一直連線到城門附近的一口枯井。隻怕那壇主,此刻已經出了城,遠去了。」
陳問道:「對了,你們的貨找到沒?」
「找到就好。」
看著被封脈錮的潘峰,通來商會的人都沒想到,雲中城分會的一把手,竟然是臥底。
陳對公孫錚道:「既然沒事,那我先和安檸回雲中城分會了。」
陳和安檸一起,朝著人群外走去,返回雲中城分會。
他見陳是超凡八重,說話還算客氣,並沒有冒犯之意。
那將領定睛一看,道:「原來是安老闆,實在抱歉,我一時沒認出來,擔心是西火教的教眾,所以才讓你們留下。既然是你,我也就不麻煩你了。你先回去休息,稍後有空了,到軍營來就行。」
說完,和陳,便朝外走去。
陳定睛一看,隻見來者年約三十左右,長得還算英俊。
此人走到安檸跟前,上下打量著安檸,一臉關切道:「安檸,自從你失蹤之後,這些日子,可是擔心死我了。我發了所有力量找你,可惜,卻沒有線索。現在你終於回來,我就放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