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哼,小子,給我死!」
旁邊還沒出手的塗輝見此,搖了搖頭,用一種看死人的表,看向了陳。
一雙手握住了尤先勇的拳頭,這雙手雖然不大,無法將尤先勇的拳頭完全握住,但卻把他的拳頭控製得死死的,無法前進分毫。
「臭小子,找死!」
好大的力氣!
尤先勇麵一變,改變了方法,仗著高較矮,左手一記下勾拳,朝著陳的腹部打去。
隻見陳左手猛地按住了尤先勇右臂肩膀,住尤先勇拳頭的右手往後一拉,嗤啦一聲,尤先勇的右臂猶如破布一般,生生地被陳扯了下來。
「啊!」
隻是一個照麵,就被卸去了手臂,尤先勇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強悍的對手。
「我說過,你們將承的痛苦,是那些死去孩的百倍。」
「老大,一起上,這小子不好對付。」
「好,我們聯手。」
可就在他衝到陳兩步遠的距離時,他突然抬起了手,黑的槍口對準了陳的腦袋,獰笑道:「哼哼,白癡,傻子才會和你!」
「陳小心。」
可就在剎那間,陳脖子往左一歪,扭曲到一個極為詭異的幅度,竟是剛好躲過了子彈。
塗輝臉上滿是驚駭之,忙又扣扳機,卻已經遲了。
哢嚓兩聲。
「啊!我的手!」
在中東戰場,他雖然不是最頂尖的高手,但怎麼說也算是一號人,可麵對陳,他卻毫無還手之力。
眼前這個男人,實在太強大了,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。
塗輝大吼一聲,肝膽俱裂,失去了戰鬥的意誌,轉就要逃跑。
他回頭看向陳,還沒回過神,隻覺右傳來撕裂的疼痛,定睛一看,陳已經把他的右扯了下來。
塗輝懵了,他從來沒有到這麼害怕,心臟彷彿都停止了跳。
「我說過,會讓你付出代價!」
看著陳殘暴的一幕,尤先勇已經嚇懵了,這種徒手扯斷四肢的場麵,簡直猶如地獄裡的場景,就算是作惡多端的尤先勇都難以接。
陳淡漠一笑,道:「那些死去的可憐孩,們向你求饒的時候,你有想過放過們嗎?哼,做了壞事,你就應該有付出代價的覺悟。」
可他左手剛剛一,就被陳抓住,他抖了下,想要把手回來,卻發現手臂已經不屬於自己,被陳扯斷拿在了手上。
尤先勇大喊道,但陳本不理會,將他兩條都扯了下來,然後一腳把他禿禿的軀,踢到了塗輝的旁邊。
就連他們在一邊旁觀,都到骨悚然,心生恐懼。
陳俯視著兩人,沾滿鮮的雙手點了隻煙,狠狠地了一口,這才開口道:「你們帶這麼多人到東安來,到底是什麼目的?隻要告訴我,我就讓你們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