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向郭齊,識他的人,都有種陌生的覺。
眾人知道,此刻的模樣,纔是郭齊真實的樣子。
什麼,梅玎一!
這個名字,他記得,範立山的信裡曾今提到過,是西火教的護法。
原來,他是西火教護法。
不過,既然此人是護法,那麼他的境界,絕對不可能僅僅是超凡八重那麼簡單,隻怕是達到了假府期。
他本以為,對手隻是超凡境的話,隻要阻止祭,他便可以出手,將對方擊殺。
現在對上梅玎一的話,他不知對方底細,並沒有絕對的把握,能夠取勝。
別人的命,他可以不管。
「梅玎一是誰?」
「你和莊士雄勾結,莫非想和整個都彭郡為敵不,難道你們就不怕,黑芒分院找你們的麻煩嗎?」
他們並不知道,梅玎一的份。
停頓了下,他接著道:「我是西火教的護法之一。」
這個稱謂,卻是比梅玎一這個名字,有更大的震撼力。
所有人看向梅玎一的目,都多了幾分忌憚、畏懼。
這時,令陳沒想到的是,蘇濱喊道:「郭齊,西火教將我們困在此地,是何目的?」
說到這裡,梅玎一臉上出猙獰之,接著道:「隻要我把你們祭之後,你們的能量轉化給我,我會實力大增。」
「不然,你以為呢?」
原來,他是假府中期。
他雖然有蒼穹之怒,但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,能夠將梅玎一擊殺。
可惜,在場全都是超凡境,本沒有任何人,是梅玎一的對手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彷彿蘇濱的問題,是個非常可笑的笑話。
話音一落,莊士雄將臉上的人皮麵撕下來,出一張坑坑窪窪的臉,一隻鷹鉤鼻的鼻樑有些破爛,眼神狠,給人十分危險的覺。
但可以肯定,此人絕對不是莊士雄。
也不是沒人發現「莊士雄」的古怪,他很麵,說話也常常出馬腳,但總來說,變化不大,大家也就沒有去深究。
梅玎一雙手負在背後,目掃過全場,冷笑道:「現在,誰還有問題的,趕快提出來。否則,待會將你們祭之後,你們可就沒辦法再開口了。」
梅玎一目一沉,道:「既然如此,那麼,你們就都化為我的力量吧。」
梅玎一話音剛落,便有人發出吶喊。
他臉上滿是敬畏之,對梅玎一道:「梅護法,我境界低微,祭了用也不大。我希,自己能加西火教,從此以後,為梅護法你效力。」
就連站在他旁的文仲,也麵難看,低聲道:「爺,你這樣做……」
廖正弘轉頭看了眼文仲,冷聲道:「別我爺,我從今天開始,便是西火教的一員,不是廖家的爺了。」
廖家來參加武道流會的人,隻覺廖家的臉,都被廖正弘給丟盡了。
梅玎一大笑數聲,指著廖正弘,玩味道:「你這樣的王八蛋,我非常喜歡。既然如此,那你就當我的一條狗吧。」
廖正弘連忙撲上去,給梅玎一跪在地上,恭敬道:「梅護法在上,請廖正弘一拜。廖正弘從此以後,追隨梅護法,做牛做馬,絕無怨言。」
「好,我是狗。」
見此一幕,廖家的人,目呲裂,氣得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