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思議,七世子竟然是煉丹師,而且能指點天級煉丹師,那他是什麼水平。」
「是不是玄級煉丹師,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,他的天賦簡直就是妖孽。」
「太厲害了,他不止武道天賦不凡,丹道造詣也如此高深,人還長得帥,如果可以,我願意給七世子做小妾。」
「不是說,是侯湘悔婚嗎?」
……
一些大家族的年輕子,更是麵崇敬之,對陳心生慕,願意以相許。
「陳,就算你再強,你也比不上三世子。我的選擇,絕對是正確的。」
眾人沒注意到的是,陳宏懿不知何時,也離開了。
此刻他心裡十分憤怒。
不是梁鏡玄打他的臉,而是陳。
「那日柏兒和你一戰,突然遭到神識攻擊,難道是你乾的?」
「如此天賦,如果讓你長起來,未來必然是個心腹大患。」
「你最好是不要走出大夏領土,否則的話,我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,也要殺了你。」
羚牛車遠去,一道人影從百草園門口走出。
剛才的一幕幕,他全都親眼目睹。
他心裡暗暗慶幸,覺得自己之前對陳的支援,做得太對了。
得到陳的賞識,日後就算不能在通來商會中高升,黃奇也相信,自己的未來一片明。
黃奇著遠去的羚牛車,皺眉道:「七世子殿下雖然天賦妖孽,可是為人不知收斂,太過張揚。他得罪了三王爺,必然被其惦記。」
他隻是一個商人,沒有能力和三王爺扳手腕,也保護不了陳。
「七世子殿下,希你吉人天相吧。」
……
梁鏡玄和侯玉山提出了很多問題,陳一一作出解答,令得兩人獲益良多。
現在,侯玉山知道陳有真才實學,心裡是更加的敬佩了。
梁鏡玄和侯玉山恭敬道:「多謝陳大師指教。」
見他態度友好,和之前所認知的囂張,完全是兩種態度,侯玉山眼珠一轉,道:「陳大師,我有一個問題,不知該不該問?」
侯玉山道:「自從你回到王都,出盡了風頭,為人橫衝直撞,十分張狂;但你今天給我的印象,卻又是謙和友善,十分好相。而且,我是湘兒的爺爺,你卻放下芥,給我傳道授業。我覺得,你的格,有些古怪。」
陳撇了撇,對侯玉山道:「老侯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你也沒得罪我,而且對我很恭敬,我當然願意指點你丹道。至於你說我張狂,那是因為別人得罪了我。我這人,記恩,也記仇。」
撕毀侯湘的婚約,也是被侯湘所。
一個是孫,一個是未來親家,侯玉山先為主,這才一直把陳放在了對立麵。
他訕笑了下,對陳道:「陳大師,湘兒的事,我知道……」
侯玉山麵尷尬之,自知理虧,也就不再多言。
陳站起,朝外走去。
百草園,大部分人都已經離去。
見他出來,幾名子都迎了上去。
眾麵不悅之,就算你想要贏得陳的心,也得公平競爭,哪有這種野蠻的方式。
「梁大師,告辭了。」
出門之時,他瞥了眼被陳怡拉上車的陳,眼中出憾之,搖了搖頭,這才登上自己的火翎馬車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