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私慾,關河舉當然不會承認。
陳淡然一笑,道:「道理我也講完了,現在,你來說說,你想如何分吧?」
「嗯,你講得好像有點道理。」
見此,關河舉心頭暗喜。
陳接著道:「不過,三七分,好像了點。」
「二八分吧。」
聞言,關河舉頓時就愣住了。
走到門口,陳回頭道:「對了,忘了提醒你,關老闆,如果你想耍謀詭計的話,我保證,你們商會的丹藥壟斷生意,會做不下去。」
眼看陳走出去,黃奇連忙跟上,扔下關河舉一個人留在房裡。
「哼,你以為自己是皇室,我就會同意嗎?黃奇就算再出風頭,這裡還是我這個大老闆說了算。」
黃奇追上了陳,訕笑道:「七世子殿下,實在抱歉,還請你息怒。」
黃奇皺了下眉頭,道:「七世子殿下,關河舉此人不好對付,雖然丹方在我手上,但指不定他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搶奪丹方。」
黃奇問道:「你這是何意?」
黃奇點了點頭,道:「之前你分潤的靈石,什麼時候給你?」
陳知道,現在自己至要分八萬多靈石,但他並不著急拿。
兩人分別之後,黃奇著陳的背影,眼中滿是疑之,喃喃道:「七世子殿下是什麼意思?難道,他還有更好的同階丹藥,可以搶佔市場?」
畢竟之前陳拿出的丹方,在同階之中,已經非常逆天。
……
期間,陳悄悄把陳重之送出了王都。
送走陳重之,陳返回王府。
見陳回來,陳怡扔下大炮,對陳道:「今晚有個晚宴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」
陳怡道:「百草穀的煉丹師梁鏡玄,是大夏兩名天級煉丹師之一。他到了王都,今晚在百草園大宴賓客。」
陳點了點頭,問道:「他大宴賓客幹嘛?我聽說梁鏡玄,對這些俗事不興趣呀。」
聞言,陳知道,梁鏡玄十有**就是找他。
陳怡嘿嘿一笑,揶揄道:「你不是說,你會煉製駐丹嗎?現在正好,你可以和梁大師流煉丹。」
「信你纔有鬼。」
……
百草穀煉製出的大部分丹藥,便是經由百草園銷售出去,以此來維持百草穀的部分開支。
但在大夏,單論煉丹方麵,百草穀卻是和符文公會並駕齊驅的存在。
而且最頂端的煉丹水平,符文公會的侯玉山和百草穀的梁鏡玄之間的爭鬥,也是侯玉山略佔了一點點上風。
此時,天漸暗,來參加百草穀宴會的賓客不,都是王都有頭有臉的人。
除此之外,各大商會,也都派人前來參加。
當然,通來商會的人也來了,是黃奇帶隊。
陳怡道:「梁大師不是來找人嗎?萬一我們知道線索,給他提供訊息,他隨隨便便賞賜點丹藥給我們,我們就賺到了。」
陳怡道:「丹藥是不缺,可我缺駐丹呀。」
這時,旁邊傳來一道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