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的吩咐,吳大有立刻抓了個人過來。
陳點了點頭,看向被特製鐵鏈綁縛起來的胡世軍,沉聲問道:「胡世軍,你們擄走的那些人,現在都在哪裡?」
他連忙回答道:「啟稟陳巡使,我們擄走的人,都在郡守府的地下室裡。」
這邪淩真人,膽子也真是夠大的。
陳一聲令下,朝著伍鍾城趕回去。
如此多人,伍鍾城的牢房肯定是裝不下,於是吳大有讓其他六城帶走了一部分人。
然後陳和吳大有,帶人前往郡守府。
陳令人搜查整個郡守府,尋找地下室的口,然後,他把衛鷹是邪淩真人偽裝的事,告訴了衛鷹的家眷。
想到同床共枕、朝夕相的人,竟然不是自己的親人,他們簡直覺萬分的噁心。
「啟稟陳巡使,我們找到口了,不過……」
陳問道:「不過什麼?」
「走,帶我去看看。」
此刻水池已經被幹了水,出池底。
士兵點燃了火把,領著陳和吳大有,沿著階梯朝下走去。
隻見石門上,篆刻著符文,的確是有個陣法守護。
當然,暴力破陣,陳沒必要那樣做。
本是很簡單的事,但在外行眼裡,卻是驚為天人,把吳大有和其他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陳招呼一聲,邁步走進了石門中。
這裡還留了幾十個西火教的教眾看守,伍崇郡城衛軍一擁而,很快就把他們全部斬殺、捉拿。
通過清點,一個孩也沒,而且全部都活著,並且沒有到傷害。
轟一時的案件,如今終於有了結果,失蹤的孩子們,也總算是能和家人團聚了。
西火教顯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,而是在暗中活的邪教。
出了地下室,陳對吳大有道:「帶幾個神狀況比較好的子過來,這件事有些蹊蹺,我得問問才行。」
們得知是陳巡使救了們,都激不盡,非常願意配合調查詢問。
一名著布麻的孩站出來,道:「我先來。我劉翠,是丘葵鎮的人,我被盜匪抓到地下室之後,除了食供給較之外,他們並沒有侵犯,也沒有傷害我。」
「我是白楊村的魏芳……」
們的答覆,不讓陳到古怪。
「我是第一個被抓地下室的。」
陳目一亮,既然此是第一個被抓,想必知道的事,應該比別人更多。
孩怯懦道:「我楊悅。」
陳安了句,道:「我隻是想問問,你在地下室期間,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?那些惡徒,為何沒有傷害你們?」
說著,楊悅把袖拉起來,隻見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,已經痊癒。
陳不解道:「咦,為何你的傷,恢復得這麼快?」
陳疑道:「姑娘?和你一起被抓的姑娘?」
聽到這裡,陳不懂了。
那麼後來被抓的孩,沒有再到傷害,難道和救治楊悅的姑娘有關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