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衛鷹的講述,陳沉道:「盜匪的火焰刺青,和火雲觀這個雕塑的火焰印記一模一樣。那些盜匪,十有**就是當年的火雲觀教眾。如今他們聚集起來,是想要復辟火雲觀的輝煌。」
陳道:「我猜測,那火焰印記,可能是西火教。」
陳道:「略知一二。」
衛鷹語氣一變,帶著森然的殺意。
衛鷹目瞇了下,原本正氣凜然的眼神,變得森可怖,道:「陳巡使,你說得沒錯,火雲觀的確是西火教的香堂,那些作的盜匪,也的確是西火教的教眾。」
陳皺眉道:「衛郡守,你是西火教的人?」
「這麼說,把訊息泄給盜匪的,就是你!你之前所說的一切,都在是騙我們,在演戲!」
「哼哼,你一個將死之人,告訴你真相,也無妨。」
陳疑道:「你不是衛鷹?」
衛鷹冷笑一聲,散發出奇怪的氣息,骨骼麵板生長,麵部變化,材長高,麵容也變了樣。
此人的易容之高明,令陳大開眼界。
陳道:「你到底是什麼份?」
陳道:「你藏得真是深,居然沒人發現你的份。」
陳卻是嗬嗬一笑,道:「邪淩真人,你著什麼急,咱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自家人打自家人呀。」
陳笑道:「實不相瞞,其實,我也是西火教的人。」
邪淩真人一臉不相信的表,沉聲道:「哼,你以為,你隨便說說,我就會相信嗎?」
「啊?!」
「你居然是自己人?!」
雖然不知這句話的意思,但陳一聽就明白,這肯定是西火教教眾的切口暗號。
下一句是什麼,他卻是不知道。
邪淩真人正然道:「你說的梅護法,可是梅玎一護法?」
陳不爽道:「難道還有別人?」
陳冷聲道:「莫非你見了四王爺,也要他說暗號?」
見他這反應,陳立刻判斷,四王爺也是西火教的人。
不過,或許四王爺的況,和衛鷹一樣,真正的四王爺早已死去,現在的四王爺,是其他人偽裝的。
邪淩真人目瞇了下,眼中殺意浮現,冷聲道:「哼哼,既然你是四王爺的人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你的命,必須留下。」
邪淩真人冷笑道:「不好意思,我是梅護法的人,他和四王爺不對路。既然你是四王爺的人,我當然不能讓你活著離開伍崇郡。」
不得不說,四王爺向陳鰲建議,派陳來督查伍崇郡盜匪案,無疑是下了一步妙棋。
而若是陳被邪淩真人幹掉,他便會得到三王爺的讚賞,在大夏的地位會更穩固。
陳心裡嘟噥了句,把手中的黑火令收納戒,撇了撇,對邪淩真人道:「算了,不和你玩了。」
邪淩真人愣了下,發現有些不對勁,喝問道:「你什麼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