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鰲瞥了眼還沒回過神來的楊書儀三人,然後看向陳宏懿、陳柏、陳、陳怡,沉聲道:「誰先說,怎麼回事?」
陳宏懿並不瞭解事的經過,自然也無從說起。
最後,陳鰲的目,落在了陳怡的上。
接著,把事前因後果,毫無瞞地給陳鰲說了一遍。
這一點,陳鰲自然聽了出來,但並沒有拆穿。
陳柏嚇得一哆嗦,連忙道:「皇爺爺,鍾勇豪濫用職權,想要殺這三人,我是救們,至於牢房中發生的事,我……」
沒等陳柏把話講完,陳宏懿一耳在了他的臉上,喝道:「你簡直是丟盡了皇家的臉,竟然還敢辯駁。」
陳宏懿冷哼一聲:「哼,見心起,還好沒侮辱了別人。我罰你三個月不準出家門,每天在家閉關修鍊。你給我好好悔悟,若是還有下次,我定然不會輕饒了你。」
的確,陳柏沒殺人放火,就算是強`,那也是未遂,這個罰,的確還說得過去。
有陳鰲在場,陳的罪,自然不到陳宏懿來定。
對於陳的兇戾,陳鰲也是有些意外,他瞥了眼楊書儀三人,心知這三人,肯定和陳關係匪淺,否則的話,陳也不會如此憤怒。
他了眼遠的紫龍軍,對陳道:「兒,你殺害紫龍軍將領,的確是有些過分了。」
陳宏懿冷聲道:「陳,就算那些人有錯,也應該由紫龍軍自行理,哪裡得到你來殺人。更何況,你明明可以將他們打傷,卻為何要殺人?」
他掉轉矛頭,攻擊陳宏懿。
眾人閉,陳鰲接著道:「此事你們都有錯,罰柏兒到煉心堂悔過十日,出來之後,足半年,不得外出。」
足半年還好說,可那煉心堂,是皇室罰罪人之地,是一座幻陣,其中,每日都要到神煎熬,十分痛苦。
陳鰲看向陳宏懿,接著道:「老三,你紫龍軍部大有問題,我勒令你即刻整改。若是再發生今天這種事,你紫龍軍都指揮使的職務,我不介意給別人去做。
最後,陳鰲的目,落在陳的上,道:「兒,你為了救人,闖紫龍軍營,有可原。不過,你戾氣太重,需要修養才行。把你給其他人,我不放心,你就跟在我邊幾日,由我親自訓導。」
陳宏懿和陳柏心裡不服,但陳鰲已經做出了決定,沒有人敢去質疑。
「是,皇爺爺。」
臨走的時候,他瞥了眼陳柏。
他覺到了陳眼神中的殺意,顯然是不打算放過自己。
雖然陳最近一直沒修鍊《煉神訣》,但是一般沒修鍊神識的超凡三重,無法抵抗他的神識擾。
眼看陳走出十幾米,陳柏突然發覺神識中出現了外來的神識,比他的神識更加強大。
他子一歪,便朝地下倒去。
陳鰲也停下腳步,目看向陳柏。
他們一直呼喚陳柏,卻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他和陳鰲,都沒有聯想到,這是神識攻擊。
更何況,整個大夏王朝,雖然有修鍊神識的符文師,但卻並沒有誰掌握了神識攻擊的手段,他們自然聯想不到這裡來。
他下定決心殺陳柏,就一定做到。
陳怡回頭了眼,向陳問道。
陳轉頭對陳怡笑了笑,道:「或許,陳柏壞事乾多了,老天爺看不下去,把他的靈魂給收走了。」
不過看著陳的笑容,總覺得,陳知道真相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