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又把信件仔仔細細看了遍,沒再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,至於西火教到底在大夏王朝幹什麼,也沒有提及。
陳把信件全都燒毀,黑火令、靈石等有用的東西,則是收納戒之中。
不知不覺,七天過去。
途中,除了幾隻超凡三重的妖,稍微給他造了一點點阻礙之外,其他並沒有遇到什麼麻煩。
這一日,直線前往大夏王朝的路途,與彎曲的道重合。
「到驛站休息一下,再繼續趕路。」
……
小小的驛站,幾乎沒有空位。
驛站,東角的一張桌子,坐著三個人。
不人想要走過去,卻被驛站小二攔住,低聲道:「不要過去,那桌的老者是超凡六重,而且脾氣很不好。之前有人坐在他們旁邊,聲音稍微大了點,就被他斬了人頭。」
既然如此,自然沒人願意去招惹一位超凡六重的高手,寧願站在門外喝兩口茶,也不願坐過去,自討沒趣。
說話的,赫然是安城城主周懷安。
坐在他旁邊的另外兩人,一個是周子傑,另外一人,自然是花子期。
他穿著一黑的長袍,不修邊幅,消瘦漆黑的臉上,有幾道疤痕,眼神冷厲,給人十分危險的覺。
周懷安點了點頭,道:「一切聽花前輩的安排。」
花子期瞥了眼周子傑,冷厲的目中,閃過寒意,沉聲道:「陳此人,居然敢廢了你的丹田,這就是打我花子期的臉。此人,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放過他的。」
「在真正強大的符文師手中,恢復丹田,又算得了什麼。」
聞言,周懷安激道:「多謝花前輩。」
花子期不鹹不淡地對周子傑道:「你是我徒弟,我當然要幫你。」
「小二,還有位置沒?」
話剛問完,他就見到角落,有好幾個空位。
因為,他看清楚了坐在東角的那三個人。
陳麵一沉,思索對策。
可是蒼穹之怒不能輕易用,需要嚴格保。
總不能為了保,把驛站這麼多人,全部都殺了吧。
「陳!」
周子傑雖然修為全失,但他聲音還是很大。
「你就是陳?!」
頓時,一道冰冷的氣息,將驛站籠罩。
其中一些境界較弱之人,更是連呼吸也困難。
兩人境界相差巨大,這結丹中期,必死無疑呀。
「你是誰?」
嗤嗤嗤嗤……
直到劍刃出鞘,他才對陳道:「我是子傑的師傅。」
聞言,驛站的人,無不在心裡暗嘆一句,這小子好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