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傑隻覺劍刃被一道巨力掌控,無論他如何用力,也無法往前推進分毫。
他服滿是裂痕,甚至被絞碎,但他的沒有到半點傷害。
但仔細一看,就會發現,他發力巧妙,麵板和劍刃相隔微米的距離,手掌卻是將刃麵鉗製。
全場無不張大了,目瞪口呆。
還是結丹中期嗎?
「你給我死!」
沒等他真氣凝練,陳出招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朝著空中一拋,周子傑卻是不由己,飛了起來。
砰轟。
門外有不年輕人,在靠著門聽,全都被周子傑撞得倒飛出去。
門外的年輕人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紛紛避讓。
發現是周子傑時,所有人都麵大變,無法相信,周子傑居然被人從裡麵扔了出來。
曾俊賢連忙撲了上去,隻見周子傑渾鮮淋漓,右手臂徹底變形彎曲,肋骨更是凹陷了下去,昏迷不醒。
房門已破,陳背對房門,裡麵所有的人,都一臉驚訝的看著他,雀無聲。
越一個大境界戰鬥,不是不可能,可是贏得如此輕鬆,簡直是顛覆了常理。
墨善文鬆了口氣,看向陳的目,充滿崇敬。
楊天宏則是若有所思,推測著武引城的變故,是否和陳有關係。
「發生了什麼?」
「周可是超凡一重,而且還是城主之子,誰敢他?」
門外,不知發生了什麼的年輕人們,都探著腦袋朝房裡看去,低聲地議論著。
「大炮,走了。」
「站住!」
「什麼,是陳打了周?!」
曾俊賢、何坤、胡玫等人,麵刷的就變了。
而且看陳毫髮無傷的樣子,兩人的實力相差非常大。
門。
周懷安氣勢外放,凜然道:「子傑是我兒子,現在傷這樣,你認為我會袖手旁觀?」
楊天宏站了出來,對周懷安躬勸道。
隻要陳能活著,今日過後,必然能在安城佔得一席之地,加上師老闆和墨會長的支援,他日後未必沒有和城主爭鋒的可能。
曾玉龍立刻給楊天宏扣了個帽子,目一轉,看向陳,喝道:「小子,你現在自斷雙手,跪下給城主大人磕頭道歉,否則的話,我們立刻就取你命。」
但城主府和將軍府的威嚴還在,見他們和陳對峙,此時各家族的人都走出來,站在周懷安和曾玉龍的後,對陳怒目而視。
「哼,城主威嚴,豈容你冒犯,立刻跪下。」
眾人齊聲怒喝,或許單挑他們不是陳的對手,但仗著人多,他們卻異常地囂張。
周懷安麵不變,淡然道:「師老闆,雖然通來商會勢力龐大,但這裡是安城。我是城主,這裡,我說了算。」
而正打算開口勸說的墨善文,不皺起了眉頭,知道周懷安是鐵了心要對付陳。
陳冷笑一聲,對周懷安道:「沖武星上,不是強者為尊嗎?安城這地方,或許還不到你說了算吧。」
「你?嗬嗬,還是算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