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符文公會,隻剩最後一個符文印記。
如果這次輸給合陵符文公會,最後一個印記失去,公會就會被取締。
他沉道:「看樣子,這次比試,安符文公會是不能輸呀。」
陳笑道:「不,還有一場馴妖比試。」
墨善文搖了搖頭,道:「算了吧,安符文公會就沒有開設馴妖分割槽,最高階的馴妖師就是我,隻能馴服開境的妖。」
陳笑道:「這不是還有我嗎?」
墨善文愣了下,驚道:「不會吧,陳大師你又是煉丹、又是煉,上次你還說對陣法也有所涉獵,現在又說懂得馴妖,一個人,哪來那麼多的力?」
而且現在,陳對自己的天賦,已經有相當的自信。
隻要神識力量將妖製,很容易就能締結馴妖符文,將妖馴服。
「真的?」
不過,陳是他最後的希,他拱手對陳道:「好,既然如此,到時候隻能請陳大師試試了。」
……
比試的地點,並沒有設在城,而是在合陵城外的一平原。
陳瞭解到,票價已經從最初的一片紫金,炒到了現在的三百紫金,還供不應求。
而且這還是無本的買賣,也就是搭建個帳篷,放些凳子而已。
昨天陳已經向墨善文要了兩張票,給守衛的公會學徒後,和楊書儀走了進去。
所以,他坐在觀眾席。
楊書儀坐下後,朝著四周瞭,喜道:「我還從來沒坐得這麼近,觀看別人煉丹。」
楊書儀俏皮地吐了吐舌頭:「我就是圖個熱鬧。」
此人正是合陵符文公會的會長,範立山。
而且想到安符文公會,即將被取締,他對自己的對手,更是充滿了不屑。
範立山一臉惋惜的表,嘆道:「我多年的對手,就要這樣離我而去,我還是傷的。希這場煉丹比試,安符文公會,能夠挽回點麵吧。」
墨善文、裘萬裡、周陵等人,都是麵鐵青,到十分的屈辱。
範立山下了臺,冷笑著瞥了眼墨善文,道:「墨會長,請。」
他煉製的是超凡丹,中品地丹中,屬於比較好的一種丹藥。
其中一位,便是和墨善文一樣,是地級中階煉丹師。
臺上火焰燃燒,葯香飄。
臺下雖然看不懂,但也看得熱沸騰。
「好,好樣的,墨會長果然有大師風範,大家為他鼓掌。」
「厲害,墨會長高明。」
「墨會長今日的控火之,讓我等大開眼界。」
接著,全場都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範立山這個老狐貍,不可能這麼好心,他絕對不懷好意。
他臉上出狡黠的冷笑,對後招了招手:「程東,你上。」
此人,赫然是煉丹學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