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俊賢目瞇了下,自信一笑,點頭道:「你說得很對,的確很快就會結束戰鬥。」
眾人紛紛後退,曾玉虎見木已舟,看了眼陳,搖頭嘆息一聲,也退到了一旁。
司嵐靜秀蹙道:「你真要和他打?」
楊澤軒冷聲道:「哼,等我到了曾俊賢的年齡,實力肯定比他強。」
陳對司嵐靜等人道:「放心,很快就會結束。」
曾俊賢喝道:「嵐靜、楊書儀,你們快讓開,否則的話,我可要手了。」
楊書儀四人嘆息一聲,這才讓開,對陳擔心不已。
會場中間,眾人讓出了一片空地。
「陳死定了。」
「可惜呀,好好的煉丹師,幹嘛要和別人戰鬥。」
但大家的觀點都一致,陳不可能贏。
曾俊賢重重地將手中寶刀杵在地上,全場頓時雀無聲。
「用不著,快手吧。」
「小子,你太囂張了。既然如此,那就接招吧。」
「霸龍斬!」
「不愧是霸龍斬,好強的威勢。」
眾人心裡不由得一驚,對曾俊賢的實力有了更清楚的認知,此人已經完全把安城的年輕一輩甩開,和城主之子,自一個梯隊。
眾人無不搖頭,就這樣還敢應戰,不知你哪來的自信。
何坤興得握了拳頭,臉上滿是喜悅之。
「接招!」
所有人都以為,陳會被斬殺。
他手下留了?
眾人定睛一看,隻見陳右手抬起,沒有真氣波,僅憑的力量,抓住了曾俊賢的刀刃,令得寶刀不能繼續下落。
刀席捲的真氣,朝他傾軋而下,卻好像沒有毫的殺傷力,不能對他造傷害。
曾俊賢大驚失,力量發揮到極致,將手中寶刀往下。
砰。
眾人隻見陳影一閃,曾俊賢便往後倒飛出去,連手中的寶刀也握不住,被陳拿在手中。
曾俊賢撞在牆壁上,將牆壁撞破,直接摔到了殿外。
而他的腹部,一片模糊。
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,隨之全場陷一片寂靜之中,落針可聞。
安城的傑出天才,在他手上,不是一合之敵。
「留你一條命,這把刀,就當是給我賠禮道歉。」
人群趕讓開一條道,沒人敢去攔陳的路。
這種小角,陳又豈會在意。
著他的背影,在場年輕人都到一陣激,自己能為陳那樣的人,實在太帥氣了。
司嵐靜回過神來,眼中除了崇拜之外,更多了幾分彩,連忙朝著陳追了上去。
陳是司嵐靜邀請來的,理應同行,們又以什麼名義追上去呢?
「我也沒想到。」
原本給曾俊賢舉辦的接風晚宴,現在主人家被打重傷,這場晚宴便到此結束。
後院,一名穿青衫的中年男子,正在練劍。
聽到腳步聲,他問道:「俊賢,怎麼樣,那個狂妄的小子,你可斬殺了?」
曾玉虎了聲,曾玉龍收劍回頭。
這可是他的心頭,是他的驕傲,如今居然被人打重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