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曾玉虎竟然給陳認慫,周圍的人全都傻眼了。
他哥哥可是城衛軍的將軍,就算對方是符文公會墨會長的人,也用不著這樣的態度吧?
就在眾人茫然的時候,周陵轉頭看向陳,沉聲道:「大師,曾玉虎的哥哥是城衛軍將軍,你看這件事,如何置?」
對陳來說,自己沒吃虧,對方還被自己這邊的人給打了,本沒必要再追究。
既然如此,陳也就當賣周陵一個麵子。
「這是當然……不不,今日之事,就此揭過,我不會報復。」
陳眼珠一轉,壞笑道:「其實,如果你真想報復的話,你找那個何坤。」
周陵對陳道:「事既然解決,大師,那我們走吧。」
等他們走了,曾玉虎還有些恍惚。
曾玉虎苦笑了下,搖頭道:「如果隻是普通的丹師,我自然不懼。但剛才那個人,我曾今跟隨兄長,見過一麵,他就是墨會長的助理。」
眾人驚呼一聲,麵驚恐之。
周陵不僅是靈級煉丹師,還是超凡一重修者。
論地位、論份,他比曾玉虎的哥哥曾玉龍,還高上幾分。
想到剛才的舉,眾人是一陣後怕。
……
墨善文當即就迎了上來,並沒有因為會長的份,而怠慢了陳。
當墨善文聽了周陵的介紹,得知眼前年紀輕輕的陳,就是改良元真丹丹方的丹道大師時,他角一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表。
不過,墨善文很快將心裡的質疑掩飾,請陳坐下,微笑道:「陳丹師,真沒想到,你年紀輕輕,居然丹道造詣高深,連傳承千年的丹方也能改良,實在厲害。」
「呃……」
丹藥分為玄、天、地、靈,玄丹最好,靈丹最次。
以墨善文的丹道造詣,煉製下品地丹已經有七的功率,但中品地丹,他卻還從來沒功過。
陳道:「墨會長,是什麼中品地丹,或許我能看出點端倪。」
陳接過丹方一看,發現丹方並沒有什麼問題,但煉丹的過程,卻有相當大的缺陷,如果不是控火能力極強的丹師,很難能夠煉製功。
陳把丹方放下,對墨善文道。
墨善文愣了下,雖不知陳說的是真是假,但還是抱著求教的心思,拱手道:「陳丹師,請問如何調整?」
剛說第一句話的時候,墨善文還覺得不對勁。
但當陳接著說下去,並且簡單闡述原理後,墨善文卻發現的確有道理,他越聽越專註,最後就像學生聽老師授課一般,臉上滿是求真的表。
他和廖正鬆不同,廖正鬆是生搬套,但他有一定的丹道造詣,自然能夠對陳的改良丹方進行理解。
陳看著墨善文激的樣子,就知道這是個醉心丹道的人。
墨善文正打算嘗試,房門突然被直接推開。
隻見一名著白長袍,口佩戴青銅徽章的靈級煉丹師走了進來。
材高挑,並不滿,但看起來非常勻稱。
「司嵐靜,你怎麼又不敲門!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