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進了青雲觀,隻見觀布滿灰塵,香案上的香火燃盡,供果則是早已被大炮給吃了。
「老李、秦媽?」
在後院找了一圈,每個房間都布滿灰塵,顯然青雲觀,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。
要知道,自從陳到了青雲觀之後,他還從沒見秦媽離開過這裡。
電話關機,無人接聽。
陳又給秦媽打了過去,依舊是關機狀態。
陳麵一變,知道青雲觀,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。
「大炮,發生了什麼事?」
大炮雖然不會說話,但卻通人。
大炮在前麵領路,陳跟在後麵,進了叢林之中。
「到了?」
大炮點了點頭。
這座墓很簡陋,隻是黑泥土堆起來的土包,前麵用圓形的大石頭雕刻了一個墓碑。
「秦媽……死了。」
雖然他和秦媽非親非故,但他從小在青雲觀生活,起居飲食都是由秦媽在照顧,和秦媽有非常深厚的。
著墓葬,陳沉默了好一會,跪下來,給秦媽磕了三個頭,這才起。
「秦媽不過五十多歲,怎麼會突然去世?」
「而且,老李將埋葬之後,老李又去了哪裡?」
如果老李也出現了意外,那……
「汪汪汪……」
陳和大炮回到青雲觀之後,他又檢視了下青雲觀,發現老李應該走得很匆忙,沒有收拾任何東西,甚至連門也沒關,就離開了。
陳心複雜,將青雲觀的一切都收拾整齊,又打掃了衛生之後,他將青雲觀關上門,站在觀前的平臺上,著高懸的匾額。
「走吧,大炮。」
大炮連忙躲開,跑到青雲觀門口,朝著裡麵汪汪汪地大,不願離開。
大炮不理會陳,就是對著青雲觀狂吠,似乎是想讓陳把觀門開啟。
陳嘆息一聲,走過去,不由分說,將已經瘦了好幾圈的大炮,抱在懷裡,不顧大炮的掙紮,騰空而起,朝著遠飛去。
陳了大炮的腦袋,回頭看了眼漸漸變小的青雲觀,心十分複雜。
他趴在陳的懷裡,耳朵被勁風吹得舞,但他十分平靜,靠著陳,害怕連這最後的依靠也失去。
回到青雲山莊,大炮見到陶小桐,比見到陳時更加的興,飛快跑過去,撲進了陶小桐的懷裡。
陶小桐了大炮的腦袋,看向陳,問道:「師兄,你怎麼把大炮帶來了?」
他笑了笑,對陶小桐道:「我回了趟青雲觀,大炮想你了,我就把他帶了過來。」
陶小桐撓了撓大炮的子,突然皺了下眉頭,狐疑道:「師兄,我怎麼覺得大炮不是很開心,而且他瘦了。」
陳道:「也許是大炮老了吧。」
「那他應該是太孤獨了,需要找個伴。」
陶小桐信以為真,看向雪絨兔,笑瞇瞇道:「小白,你陪大炮玩吧。」
「小白,我不理你了。」
「不行不行,我會迷路,讓師兄帶我們一起回青雲觀。我好久沒見師傅和秦媽了,我也想他們。」
「陳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其他人,都早就看出了事不對勁,也就迷糊的陶小桐什麼也沒看出來。
聞言,眾人都是麵一變。
陳搖了搖頭:「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線索。」
「老李的運氣一向不錯,希這一次,他也能渡過難關吧。」
畢竟,李逸良相當於他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