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閣修建得很氣派,金碧輝煌,在東安市江臨區有極大的名氣。
陳看著門口一排站得整整齊齊的黑大漢,一個個虎背熊腰,眼神冷厲彪悍,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所能有的素質。
陳心頭暗道,把二八大杠停在了皇閣門口,對從大杠上下來的楊雪薇道:「楊老師,這皇閣還是太危險了,你跟我一起進去,萬一有個三長兩短,我怎麼對得起你。我看你還是在外麵等我,我獨自進去,和他們講講道理,他們應該會聽的。」
不過轉念一想,陳也說得對,留在外麵,萬一真有什麼況,還能報警救陳,可若是兩人都陷進去,想逃也逃不掉了。
「放心,楊老師,我給他們道歉,好好和他們講,他們應該不會為難我的。」
轉的剎那,他呆萌的表一變,眼神中閃過一極度的冷。
至於陳說的好好講,當然要好好講,不過他向來喜歡先揍別人一頓,再好好講。
著陳高大的背影,楊雪薇往前追了兩步,這才停下。
突然間,覺得鼻尖有些發酸,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:「陳可千萬不要有事,不然的話,我當老師的,這輩子都難以心安。」
這些黑大漢早就注意到了陳,見他騎著輛破自行車,卻載著個到骨子裡的,他們是羨慕嫉妒恨,恨不得上去揍陳一頓。
如果皇閣不是開門迎客,他們立即就撲上去揍陳一頓了,不過雖然會所有規矩,但不代表他們沒辦法整治陳。
陳不屑地冷笑一聲,他經歷過無數生死瞬間,見識過世人無法理解的高人,眼前幾個混子竟然想嚇唬他,攔他的路,當真是螳臂當車。
幾名剛才還囂張的黑大漢,頓時麵驟變,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數步,讓開了道路,等陳進了皇閣,他們這才反應過來,卻已是汗流浹背。
「讓魏勇來見我。」
迎賓小姐皺了下眉頭,上前道:「這位先生,你確定是要見我們魏總,如果要見他,是需要預約的。另外如果你想搗,我友提醒你,昨天一位撒酒瘋的顧客已經進了醫院,據說要睡三個月才能下床。」
「嘁,這麼拽,原來隻是個學生。」
不一會,一名麵容瘦,穿著藏藍西裝的塌鼻樑中年男人走了過來。
陳沒有理會對方的話,問道:「你是魏勇?」
啪。
塌鼻樑男子隻覺天旋地轉,臉頰瞬間就紅腫起來,口中吐出鮮,還帶出兩顆牙齒。
陳不為所,抖了抖煙灰,輕描淡寫道:「最後一次機會,讓魏勇來見我。」
「上,乾死他!」
眼看保安沖向坐在沙發上的陳,被迎賓小姐扶起的塌鼻樑男子回過神來,連忙喊道:「都住手。」
塌鼻樑男子眼中滿是驚懼,剛才陳他耳的瞬間,他覺到強烈的殺氣,猶如實質。
「快去,讓魏總過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