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桂東河的告狀,酈衡舟正要發火,旁邊孟禕卻突然上前道:「孟禕拜見酈師傅。」
孟禕見酈衡舟相問,心頭大喜,忙道:「我是孟禕,以前跟著爺爺孟學禮,見過酈師傅一麵。」
酈衡舟的目落在孟禕的口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剛才見孟禕突然話,桂東河還有些不爽,但見孟禕幫自己說話,他氣也就消了,對酈衡舟道:「師傅,請為我做主。」
酈衡舟聽了桂東河和孟禕的話,麵冰冷地看向陳和褚良喻。
「他認識我?」
酈衡舟在看清眼前之人時,他心頭也是吃了一驚,暗道:「陳,居然是他!」
「據訊息,厲宇豪應該就是被這陳的小子所殺。厲宇豪雖然進階結丹不久,但他天賦不凡,戰力直結丹中期。陳能殺死厲宇豪,絕不可能隻是開前期。想必,他藏了境界。」
一時間,酈衡舟卻是為難了起來,思索著,到底該如何對付陳。
不然的話,他用不著思索,直接就趕逃命了。
孟禕也道:「酈師傅,這兩人罪大惡極,你無需仁慈對待,儘管出手便是。如果出了什麼事,我會讓孟家出麵擺平。」
但兩人越是囂,酈衡舟卻越是心煩。
「不過,我已經聯絡了冷痕,讓他一起來誅殺妖。不如我把此人引到妖那裡,到時候再見機行事,和冷痕聯手,將他斬殺。」
「看來,我得先穩住陳,再徐徐圖之。」
一聽這話,桂東河角一,目瞪口呆地看著酈衡舟。
如果是以前,師傅肯定二話不說,直接上去把陳和褚良喻殺了。
這種覺,怎麼好像是師傅怕他們了?
那種覺,就好像拔出了一把刀,卻發現刀是假的一樣。
陳聽了酈衡舟的話,則是心裡分析道:「此人結丹中期的境界,幾乎是頂尖的存在,卻並未對我下手,看樣子是認出了我,心有忌憚。」
「天魔道!」
「看樣子,他應該還有其他的同黨,此刻和我談話,肯定是想讓我放鬆警惕,然後等同黨到來,聯手攻擊我。」
一番分析,陳把酈衡舟的想法,幾乎都推測了出來。
見陳道歉,旁邊的褚良喻頓時就愣住了。
不過,他知道,事絕非眼前所見的那樣,陳肯定另有計劃。
另一邊,孟禕和桂東河見陳道歉,兩人都激起來。
桂東河臉上出猙獰之,瞪著陳,冷笑道:「小子,你以為道歉就有用?哼,我告訴你,我師父絕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兩人正發狠,酈衡舟卻開口道:「年輕人,得饒人且饒人,人家隻是撕爛你們的服,讓你們背點東西而已,你們喊打喊殺,還要踐踏別人的尊嚴,實在太過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