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斯萊斯車上,褚良喻對陳道:「陳先生,其實剛才,你不用出手,我來就可以了。你堂堂結丹修者,對付那種人,實在是有**份。」
褚良喻心頭咯噔一跳,皺眉道:「不至於吧,我和他都是開前期,他難道還能碾我?」
對於陳的話,褚良喻是毫不懷疑。
陳笑了笑,道:「你怎麼說,也是吳州有頭有臉的人,如果被一個年輕後輩打敗,以後還怎麼混。加上那人的真氣有些詭異,我正好試探一下,所以才會出手。」
陳道:「他的真氣中有氣,像是人的元,我懷疑他修鍊的是采補的邪功。剛才和他搭手,我確定了這個猜測。」
陳眼中閃過一抹芒,道:「放長線,釣大魚。」
「對。」
褚良喻擔心道:「那萬一大魚不來呢?」
褚良喻想了想,點頭道:「有道理。」
陳拿出藥材,不用仔細分辨,就立刻發現,這些藥材雖然有些年份,但距離百年還差了一點。
陳搖了搖頭,玩味笑道:「看來這中草堂,不靠譜呀。」
褚良喻冷哼一聲,道:「我這就給葉添龍打電話,居然敢賣假貨給我們,簡直是不識好歹。」
「差點忘了這茬。」
陳問道:「褚道長,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去王烏山,斬殺那隻妖吧。」
王烏山位於吳州治下的廣竹縣,距離吳州約有七十公裡,驅車不到一個小時,就到達了王烏山縣城。
勞斯萊斯停在路邊,褚良喻拿出電話,撥了出去。
「餘縣長呢?怎麼沒來?」
此人是縣長書,褚良喻說了讓縣長來接待,卻來個書,讓他覺這規格有些對不住陳。
聽到這個解釋,褚良喻也還理解。
書開著大眾帕薩特在前麵帶路,眾人到了廣竹縣唯一的三星級酒店,辦理住之後,書把陳二人請到了茶樓,跑前跑後,端茶倒水,生怕怠慢了。
「沒關係。」
聞言,餘縣長皺了下眉頭,腦中閃過前不久的事。
也就是和褚良喻差不多,混跡世俗的修者。
越,餘縣長越知道這些人的可怕,心裡就越敬畏。
那隻野說來也十分兇猛,殺了好幾個人,卻連影子也沒看到。
但餘縣長一直希這些人能回來,去把那隻殺人的野消滅掉。
至於此刻褚良喻所說的幾人,此前餘縣長都見過。
餘縣長收回思緒,對褚良喻道:「自從之前王師傅幾人一去不復返之後,廖大師等人也和你一樣,離開了廣竹縣,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。」
如此說來,他是最快搬來救兵,對付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