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,月照不進來,亮度非常低。
廖誌和鍾思豪跟在後麵,兩人看著他的背影,角都帶著戲謔的笑意,並沒有著急殺他,而是把他當了玩。
無論是白起還是我們,殺你都輕而易舉。
這很乾燥,空氣裡彌散著濃烈的妖氣,森、冰冷,給人危險的覺。
陳仔細觀察山四壁,後段顯然是開鑿出來的,而非天然形。
陳打起了十二分神,隨時準備戰鬥。
他真正在意的,是白起。
又走了大約十多米,前方豁然開朗,四壁火把燃燒,將這片空間照得通明。
他上穿著一件黑袍,腰間束帶,乾燥的灰長發,披散在背後,直達腰間。
緩緩的,他轉過頭來,出一張俊朗的臉龐。
他的眼睛是幽綠的,十分深邃,充滿了滄桑,彷彿經歷了萬千歲月,看過了滄海桑田。
就好像,他是號令天下的君王,征戰四方的猛將,戰無不勝的至強高手!
陳、鍾思豪、廖誌,此時見到此人,他們都陷了短暫的沉默,被對方的氣質所震懾。
「三個人?!」
「華夏沒人了嗎?就隻有你們幾個人來?」
鍾思豪回過神來,眼中閃過一抹冷,指著男子,喝問道:「你是誰?你也是來殺白起的嗎?他人呢?」
所以,鍾思豪也沒敢貿然出手。
聞言,陳眼皮一跳,頓時明白為什麼對方沒有妖氣了。
至於真氣,他不是人類,自然是不能修鍊。
陳心臟猛跳,到了極大的力。
可以說,白起前所未有的強大。
陳見過境界最高的南宮,甚至連白起的百分之一,也比不了。
蚩尤是他的首領,又有多可怕?
陳到極度震撼的時候,廖誌和鍾思豪,卻突然發出嘲諷的大笑。
廖誌也冷聲道:「還白起?你怎麼不黑起?現在趕告訴我們,白起在哪裡,否則我要你狗命。」
見此,陳心頭咯噔一跳,以為白起要發怒。
見他不發火,陳愣了下,隨即恍然。
想必,他曾今也稜角鋒利,隻是被歲月磨平了吧。
白起沉默了下,道:「人類和妖族,勢不兩立。你不殺我,我也會殺你。」
有時候,戰爭不是因為怒火,而僅僅是立場不同。
不等鍾思豪和廖誌開口,白起接著道:「我沉睡數千年,到了現在這個時代,已經沒有超凡境了嗎?為何得知我破除天地陣,重現人世,卻沒有一位真正的強者來對付我?」
「又或者說,老傢夥們,都已經死了?」
「我的腦子裡,還有很多問題,想要問一問人類。可你們三人,境界低微,實在不值一提,想必對這數千年變化,也不會瞭解太多。」
白起自顧自地說著話,言語間完全沒有把陳三人放在眼裡,氣得鍾思豪、廖誌麵紅耳赤。
白起依舊不怒不喜,搖了搖頭,道:「別說結丹中期,就算你是超凡境、紫府境,在我全盛期的時候,也不過是彈指之間,就能湮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