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驚魂未定的從庸,陳開口道:「我對你可沒有恩,我留你命,隻是有些問題想問你。」
還好陳有問題要問,否則自己這條命,可就保不住了。
他恭敬道:「陳天師儘管問,從庸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」
陳點了點頭,目看向華雲峰,沉聲道:「華掌門,現在,該算算咱們兩人的賬了。」
連他師傅從庸也恭敬對待陳,此刻華雲峰最後一天池派掌門的威嚴,徹底瓦解。
陳道:「我送你天池派大禮,你卻不接,反而還想殺我。你認為,我想要什麼?」
「你的命,值錢嗎?」
華雲峰道:「加上霜雪鋒,總共七件。」
「是!」
七件靈,全都沒了,天池派的實力必將大大到折損。
陳的實力太可怕,連從庸也認慫了,他華雲峰又能如何呢?
從庸看了眼華雲峰,鄭重叮囑道。
眼前這陳天師,絕對不一般,若是能攀附上,對天池派未來的發展,將會有莫大的好。
劉弈早已嚇得傻了,他萬萬沒料到,自己不放在眼裡的小人,卻是個可以憑一己之力,碾天池派的存在。
見陳看過來,他噗通跪在地上,磕頭道:「陳天師,劉弈不知天高地厚,還請陳天師責罰。」
劉弈頭如搗蒜,語氣抖道:「不……不敢。」
陳搖了搖頭,不再理會劉弈這種小人,看向從庸,道:「走吧,我們出去,單獨談談。」
從庸應了聲,跟著陳,出了天玄閣。
剛才陳在這裡,一無形的氣勢,得眾人都不過氣,到十分地張。
「真沒想到,竟然見識瞭如此驚才艷絕的人。」
「天池派因為楚寧姍,和他結仇,實在是不應該。」
「陳和我們,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」
眾人一陣嘆,對陳十分欽佩敬仰。
眾人知道,就憑兩家和陳的關係,他們以後必將順風順水,沒人敢招惹。
在陳絕對的力量麵前,他已經沒有了報復的想法,心裡隻有後悔和悲傷。
「唉!」
他目看向人群,沉聲道:「今日這裡發生的事,還請諸位保,切勿輕易泄。」
眾人紛紛應道,然後各自朝著天玄閣外走去。
不一會,那些失去意識的天池派長老,先後都醒了過來。
華雲峰把事經過講了,眾人這才知道怎麼回事,都是大驚失,全都跟丟了魂似的,呆立在那裡。
陳和從庸出來後,兩人騰空而起,直接飛到了後山幽靜。
從庸恭敬道:「陳天師……」
從庸雖然不知道事起源是什麼,但見陳並沒有殺死華雲峰和天池派的長老們,他也就相信,陳並非那種開殺戒的人。
「這些超凡境修者,都是沉溺於修鍊,要麼在閉關,要麼雲遊四海尋求機緣,都很現,所以很難見到他們。」
從庸訕笑了下,道:「我在超凡境中,也就隻算是中下水平,並沒有什麼號召力。不過,每隔五年,地球上的超凡境修者會聚集在一起,互相分修鍊經驗,意圖突破進更高的境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