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識攻擊!
他掃了眼地上的天池派弟子,心裡暗道:「這些結丹境後輩,他也隻是能令他們短暫昏迷而已,想必他就算會神識攻擊,神識力量也不會太強,應該對我沒用。」
不過,他卻擔心起陳的師從。
卿齡愚?
不過他猜測,這卿齡愚,應該也是和從庸一樣,是個雲遊四海的超凡修者。
陳心裡如此想著,對從庸的小圈子,來了幾分興趣。
麵對從庸的質問,陳搖頭道:「你說的卿齡愚,我並不認識。」
卿齡愚也是超凡一重,但不知從哪得到一種神識修鍊的法門,而且掌握了神識攻擊。
這也就導致,卿齡愚為超凡境老傢夥當中,從庸最忌憚的一個。
如果陳是卿齡愚的徒弟,他顧忌卿齡愚,要殺陳的話,還得想想後果。
他已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陳,淡然道:「年輕人,你欺我天池派,殺我天池聖,簡直是罪大惡極。今天無論如何,我也要留下你的命。」
陳淡然一笑,毫沒有被從庸震懾住。
從庸很裝地了一聲,華雲峰趕遞上了自己的霜雪鋒。
「我隻需一招,便能殺你。」
就算陳再強,終究是結丹境。
「魔真劍!」
一道劍氣如長虹貫日般,凝聚於劍刃之上,那磅礴恐怖的威勢,將整個天玄閣都籠罩了進去,彷彿劍氣釋放後,要把天玄閣完全摧毀。
「這……這就是超凡境的力量。」
「可惜啊可惜,陳終究要死在他的劍下。」
「從庸的實力,太可怕了!」
就算陳再逆天,難道還能和超凡境抗衡不?
這些人,已經屹立在地球生命之上了。
眼看劍氣就要釋放而去,突然,洶湧狂暴的真氣,倏地潰散,化作一道道真氣流,朝著四麵八方衝擊開。
即使是超凡境的真氣流,威力也相當恐怖。
隻見從庸手持霜雪鋒,保持著揮劍的姿勢,臉上的表也是威風凜凜。
而且,他的上,沒有半點的真氣波。
就在眾人茫然之時,陳朝從庸走過去,淡定地把霜雪鋒拿過來,收納戒中,道:「一把年紀了,還學人裝。這把中品靈寶劍,就算是你給我的裝學費了。」
霜雪鋒可是天池派的掌門傳承之,陳居然拿走了。
簡直是無地天池派的臉啊!
神識出錯,那麼就會失去對的控製,自然也就無法調真氣,變了一尊雕像般。
見此,華雲峰心如死灰。
「醒來吧。」
「啊!」
剛纔出招的瞬間,他的識海突然遭到攻擊,瞬間失去了意識。
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神識攻擊,他連一反抗都無法做到。
而且,陳的神識攻擊手段,也十分地高明。
從庸額頭上浮現出豆大的汗珠,麵對神識攻擊,他無從抵抗。
也就是說,陳饒了他一命。
可加上神識攻擊,他卻連陳的角也無法到。
這時,從庸注意到自己手中的寶劍,已然不見。
從庸角一,臉上的表變幻不定。
他心裡一陣糾結,拉下臉來,很不要臉地對陳道:「年輕人,你的神識攻擊,的確厲害。不過,正麵作戰,你絕不是我的對手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