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是真清的聲音,楚寧珊趕變了個聲調,聲道:「原來是真清,我還以為是劉弈。剛才他來找我,說了點明天加封大典的事。大半夜的,男有別,所以我有些不耐煩。我可不是針對你,你別介意。」
所以,楚寧珊對他態度不錯。
日後楚寧姍的一句話,能決定他生死。
大半夜的,過去幹嘛?
問道:「真清,師尊有沒有說,找我幹什麼?」
「沒關係,想必師尊是商量明天加封大典的事。」
兩人到了天風殿,真清很識趣,在門外很遠就停下,隻有楚寧姍一個人進了殿。
見此,心頭咯噔一跳,不祥的預湧上心頭。
「嗯。」
錄音!
夜深人靜,房間裡回著和陳的談聲。
「怎麼可能,錄音我明明已經銷毀,為何還有!?」
看著華雲峰越發沉的麵,回過神來,不等錄音放完,噗通跪在了地上,哭得梨花帶雨,磕頭道:「師傅,徒兒錯了,請師傅責罰。」
「錯,又是錯在哪裡?」
楚寧姍跪在地上,臉上滿是自責哀傷之,語氣真切道:「師傅,徒兒不該和厲宇豪說話,更不該刺殺陳,可是……」
「徒兒不敢!」
房間裡陷冷寂,隻能聽到楚寧姍的低聲啜泣。
楚寧姍重重地磕頭,收起啜泣之聲,語氣鄭重道:「師傅,徒兒無話可說,隻求師傅責罰!」
「徒兒所做,皆是錯誤,請師傅以勾結魔道,心不正之罪,重罰徒兒。」
可話裡,卻明顯避重就輕,並未說到重點。
畢竟這是他最的徒弟,最得意的徒弟,就算是犯了錯,他又豈會沒有護短之心。
他問道:「寧珊,我且問你,獨孤長老,到底是怎麼死的?」
楚寧姍抬起頭,一臉急切道:「獨孤長老看著我長大,對我很是護,我對他心懷敬重激,怎可能對其下手?若是我有傷及獨孤長老分毫,我楚寧姍願千刀萬剮之刑。」
華雲峰點了點頭,問道:「那你勾結厲宇豪,襲陳,又是怎麼回事?」
「噢,原來如此。」
要說自己這個偉正的徒兒會勾結天魔道,他還真不相信。
聽到這句話,楚寧姍一直懸著的心,頓時放了下來。
「你並無過錯,何須責罰。」
但楚寧姍跪著沒,頭深深埋著,一副負罪極深的樣子。
華雲峰突然出手,將手機碎了齏,道:「寧珊,錄音我已毀去,你無需擔心太多。現在你回去,好好休息,準備明日的加封大典,切勿被今晚之事,乾擾了心緒。」
楚寧姍還想演戲,卻被華雲峰打斷,沉聲道:「為師乏了,你回去吧。」
楚寧姍抬起頭,言又止,起恭敬往後退出,邊退邊說道:「徒兒絕不會辜負師傅的一片心意,今後定然竭盡全力,為天池派奉獻一切。」
事實上,華雲峰哪裡看不出事真假。